“又怎么了？”张 Whenever的手机又响了，他皱着眉看了一眼，顺手挂断，语气有点冲，“这都几点了，还接不停。”

林晚抬起头，手里还攥着那条蓝格子围巾，耳朵尖有点发红。她没说话，只是低头扒拉着手指，围巾皱巴巴地贴在脸上，有点痒。

张 Whenever瞥了她一眼，又叹了口气，“不早了，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从柜台后面退了出来。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去，小城的灯火亮了一片。张 Whenever开着他那辆破旧的桑塔纳，车里的音响沙沙地响着老歌，林晚靠在副驾驶座上，有点困，眼睛很快就闭上了。

“你家远吗？”张 Whenever一边开车一边问。

“不算远，骑电动车二十分钟。”林晚的声音很轻。

“以后别骑了，天冷路滑。”张 Whenever把暖气开大了一些，“要不我让你住我这儿？反正也空着。”

林晚睁开了眼睛，看着他后视镜里的自己，脸一下子就红了，赶紧摇摇头，“不用不用，太麻烦你。”

张 Whenever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车窗外渐渐安静下来，只有昏黄的路灯一盏盏地亮起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林晚能感觉到，自己好像有点喜欢这样的安静了，至少比她平时待的那个铺子要安静得多。

回到家的时候，林晚发现铺子门口还停着一辆黑色的宝马，车灯把她的影子照得惨白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走过去，车窗里坐着个男人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

林晚正准备打招呼，车门却先开了，出来个穿着旗袍的女人，看见林晚，眼角立刻瞥了男人一眼，嘴角带着点嘲讽的笑：“怎么，新来的小妹妹？”

林晚心里一紧，正要说话，男人已经站了起来，他走过来，轻轻抱了抱林晚的肩膀，在她耳边低声说：“晚晚，好久不见。”

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还有一种……熟悉的气息。她僵硬了一下，才慢慢松开手，“哥……”

男人是她的哥哥，林晚有个哥哥叫林深，以前在国外读书，两年前突然回来了，一直住在张 Whenever那间空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