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么了？”林晚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她能数清这周这个铃声响了多少次，每次都像用针在扎她的耳膜，扎得她心头发颤。

张Whenever终于抬起了头，揉了揉眼睛，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，“催催催，催什么催？”

林晚抿了抿嘴唇，没说话。她知道张Whenever讨厌别人干涉他的事情，尤其是她这个刚来不久，本就自带麻烦标签的实习生。可这电话实在吵得人心烦意乱，像有人拿着鞭子在抽她。

“不想接就别接。”张Whenever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甩，“吵死了，影响我工作。”

林晚看着那部手机，屏幕在暗光下亮了一下，又暗了下去，像怪物一样吐着舌头。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，指尖快要碰到冰冷的屏幕时，另一只手先一步按住了她。

张Whenever的指尖有些凉，带着点薄荷的味道。“你疯了吗？”他的声音有些低，带着压抑的怒气。

林晚缩回了手，心虚地低下头。她知道张Whenever脾气不好，尤其是工作被打扰的时候， 但她只是…只是觉得这铃声太烦了而已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小声说。

“对不起？”张Whenever挑了挑眉，声音里满是嘲讽，“从你第一天来，我就跟你说过多少次，离我电话远一点。现在呢？想接就接，不想接就不接？”

林晚抿着嘴唇，没说话。她知道张Whenever是在责怪她，可她真的只是…只是觉得这铃声太烦了而已。

“行了。”张Whenever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点疲惫，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我不管你了。”

说完，他重新低下头，不再看她。

林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知道自己做错了，可她还是忍不住想不通，为什么张Whenever会这么讨厌她？明明她只是想帮他一点忙，为什么他要这么让她难受？

她坐在一旁，默默地帮张Whenever整理资料，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，闷闷的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待多久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好。

手机又响了起来，短促尖锐的铃声再次刺进她的耳膜。

林晚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蓝格子围巾，指尖传来麻麻的痒感，像是提醒她这东西不属于这里，不该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