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脑袋像是被踢了一脚，又像是被一万颗针扎过，疼得叶子差点当场嗝屁。

她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灰蒙蒙、带着泥土腥气的屋顶，几根腐烂的木头勉强支撑着椽子，看着随时都要塌下来的架势。

叶子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是哪儿？

她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，身体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一样酸爽。催眠？还是恶作剧？她记得自己好像是在看书的时候打了个盹，怎么会…

一个苍老而尖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：“闺女，你总算醒了。可吓死娘了！”

叶子循声望去，入眼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的老太太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还算亮堂。这老太太看着眼熟，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“娘…”叶子试探着喊了一声，但喉咙干涩得像撒了盐，只能发出气音。

老太太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松了口气：“烧退了。来，喝口水。”

一个粗陶碗被递到她面前，里面是浑浊的凉开水，闻着还有点酸。叶子皱着鼻子，却还是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。这水，怎么跟黄河水似的。

“说吧，你小子谁啊？怎么睡在咱们家堂屋地上？”老太太一边给她擦脸，一边絮叨，“这屋子漏雨，晚上睡觉也不安全。”

“我…”叶子试图组织语言，可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记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，只有一些零碎的画面飘过：黄土高原？ rodeo马？还有…

“你是谁？从哪儿来的？家里有人吗？”老太太见她不说话，追问道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
叶子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关键信息吗？我怎么全忘了！难道…穿越了？她不死心地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“嘶…我我…”她结结巴巴，“我好像是…从…二十一世纪…来的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太太瞪大了眼睛，浑浊的眼珠子简直要瞪出来了，“二十一世纪？那是什么地方？比咱们这大清还厉害？”

叶子欲哭无泪。这位大奶奶，您能不能正经点儿？大清？这画风也太清奇了吧！

“娘！”旁边突然传来一声略带沙哑的男声。

叶子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材佝偻、正在灶台前忙碌的中年男人停下了手中的活，朝着她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