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老王刚把门窗又检查了一遍，正准备靠着墙根继续犯困，头顶“嗡”地一下，像是有只苍蝇在usiusi地叫。他猛地抬头，院子里黑漆漆的，只有门廊下那盏老式马灯还亮着，昏黄的光晕在夜色里透着点鬼气。没有苍蝇，是那种生意人耳濡目染出来的警觉，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“谁他妈……”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出来，话没说完，一股子腥风从院门的方向刮了进来。老王打了个哆嗦，这风邪乎得很，带着一股子雨后泥土和……血腥味儿？他皱了皱眉，胡同口今天没下雨啊。

没多想，他抄起板斧，小心翼翼地挪到门边。院门虚掩着，透过缝隙，他看见外面站着一个黑影子，身形佝偻，影子比人腿还长，在马灯底下扭曲着。老王眯眼一看，是个要饭的，破衣烂衫，脸上糊着泥，正仰头往屋里看。

“滚蛋，这里不收破烂。”老王吼了一声，板斧横在胸前。

那影子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没发出声音。下一秒，老王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家“福”字倒贴了。这事儿他早上出门时明明检查过的！

“操！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这帮游魂野鬼真他娘的烦人。他刚想板斧劈过去，突然一阵密集的雨点“噼里啪啦”地砸在院墙上。

不是普通的雨，是血。

黑色的，带着腥气的血。

老王头皮一阵发麻，这雨咋下得跟 diluted 的老干妈似的？他缩回头，雨点顺着屋檐滴下来，在地面溅起一朵朵深红色的水花。那黑影子似乎也被这血雨震慑住了，直挺挺地站在那儿，手里的破碗弯弯扭扭地伸向屋檐，好像想接几滴“雨水”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咬了咬牙，抄起板斧就往外冲。不是为了砍那影子，是为了回家拿纸钱和黑狗血。守夜人得备着这些“行头”，尤其是在这种鬼天气。

刚冲到院门边，手还没碰到门锁，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“喵……”野猫的叫声嘶哑地变形，带着一丝……痛苦？

老王浑身一僵，低头就看见邻居家的大橘猫，平日里贼横，此刻却瘫软在他肩上，眼睛瞪得老大，胡须都炸成了刺猬。更邪乎的是，它嘴角挂着几滴黑血，爪子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