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位啊？”老王又哼了一声，手机拿得跟接电话似的，对着一脸茫然的老王。晚风顺着巷口的破洞灌进来，把桌上那碗刚泡好的枸杞菊花茶吹得差点掀翻。老王赶紧扶住，杯沿都裂了道细纹。“喂？没看见我都听不见啊？”他吼了句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响，自己都觉得ейз。

手机烫乎乎的，握着跟拿着块铁饼子似的。屏幕上亮着个绿晃眼的名字，老王眯着眼瞅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哟，张大胖……”他嘴角扯了扯，没好气地接了通，“干嘛？又想找我当冤大头？”

对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个压得贼低的嗓子：“老王，事儿有点大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：“怎么个‘大法’？是有人半夜哭坟routeProvider你，还是半夜跑来求我收了家里的耗子精？”他越想越觉得邪乎，最近这帮鬼，一天到晚除了找他麻烦，就属使唤他干活了。

“都不是，”张大胖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几分紧绷，“是市医院那边……出事了。”

“市医院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追问道，“哪个院？西城那家？”

“对，就是西城那家。”张大胖的语气急促起来，“今儿一早，有值班护士说，在太平间那边……好像撞见个不该有的东西。”

“不该有的东西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那就是个鬼呗。医院太平间，那地方阴气重得跟化尸池似的，能见着鬼不奇怪，能见着还能跑出来的……”他越说越觉得不对劲，“等等，你话没说完，鬼跑出来了？”

“没……好像没有，就是看见，”张大胖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吞了个哑巴亏，“护士小姑娘胆子小，吓得直接报了警。后来警察来了，没查出来 anything。可那会儿就她一个人看见，还说那东西……是个穿白衣服的年轻女人，背对着她，头发特别长，一直飘，像……像在飘啊。”

老王听得入了神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太平间见鬼，还是个会飘头发的不明女子……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放下手机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

“跟你说正经的，老王，这事儿邪乎。”张大胖的声音又传来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我不放心，想让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