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林枫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这次力道重了点，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真的不是梦，地下室的霉味儿熏人，角落里那块谁也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石头还挺碍事，但他脑子里确实多了点东西。

那些碎片化的画面，断断续续的，像小时候偷偷收看电视信号时，电视里卡得一动一动的画面。有个威严得不像话的声音在吼，什么“开天辟地”，什么“混沌初开”，听得他脑袋嗡嗡响，一阵阵发昏。还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形影子，挥舞着什么巨大无比的东西，对着一片黑漆漆的虚无猛砸下去，然后……就没了。

林枫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过滤掉。管他娘的什么开天辟地，他现在得先想想怎么搞钱，怎么离开这个破地方。凭他那点微薄的修为，在这龙族血脉觉醒的天才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时代，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
“对了，那石头……”林枫的目光又落回角落里的破石头上。刚才那一下，石头明明微微发亮了，像……像是有反应？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，伸手摸了摸。石头入手冰凉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，就是块普通的石头。

“是不是我眼花了？”林枫皱着眉头，自言自语道。他蹲下身，想把石头翻过来看看，结果手指刚碰到石头边缘，那股威严的、仿佛来自遥远时空的念头又猛地钻进了他的脑子。

“嗡！”

林枫眼前一黑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，脑袋里一阵剧痛。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
“呃……这是怎么了？”林枫摸了摸额头，触手一片冰凉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石头，石头还是那么冰凉，但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石头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，裂痕中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芒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文字？

林枫的心跳有点快，他捧着石头，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。那道裂痕中，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符号，像是某种极其古老的语言。他试着用意念去感受那些符号，想着刚才那脑子里闪过的画面，想着“开天辟地”那些话语。

“嗡嗡嗡……”

石头里的光芒开始亮起，越来越亮，几乎要把林枫的眼睛晃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