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跟在苏婉身后，一步一步把她的高跟鞋踩进高级定制的小黑包里，动作又快又稳。苏婉没客气，弯腰捡鞋的时候，不小心撞到老王的手臂。她低着头，没看人，但那语气里的不耐烦藏不住：“别磨磨蹭蹭的，磨蹭点时间，Votre Majesté都要等急了。”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认命地弯腰帮她捡鞋：“是是是，小姐说的是。”他捡起鞋递过去，顺便眼神飞快瞟了一眼苏婉的小腿，那藕荷色的吊带裙料子，不是普通的料子，那是进口的真丝，带着低调的光泽。老王心里琢磨着，小姐这身打扮，不去见皇帝，去走秀都行了。

苏婉接过鞋，又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姿态，推开车门走了出去。晚风一吹，她的头发飘起来，几缕发丝扫在她白皙的脸颊上。她闻了闻，像是某种冷香。

宫门口的守卫早就等着了，看到苏婉，几个男卫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板，眼神放空，不苟言笑。只有领头的那个中卫，看到苏婉的时候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他记得这位，是当今圣上的好友，前朝的将军女儿，苏家那位出了名的才女。

“苏小姐，圣上已经在偏殿等候了。”领头的中卫躬身行礼。

苏婉点点头，没多说话，径直往里走。她的步伐很稳，每个脚印都踩得特别清楚，像是在画地为牢。走到偏殿门口，她停了下来，整理了一下裙摆。

“小姐，您先进去吧。”老王把包递给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
苏婉接过包，推门而入。殿内光线昏暗，只有角落的蜡烛在摇曳，投下跳跃的影子。偏殿里坐着一个人，是个男人，坐在高位上。苏婉一眼就认出了他。金色的龙袍，庄严肃穆，但那双握着茶杯的手，却让整个威严都破功了。

男人的目光落在苏婉身上，眼神很淡，像是在看一件普通的摆设。苏婉心里冷笑一声，她当真是瞎了眼，会看上这种冷冰冰的男人。她走了过去，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，举杯行礼：“参见圣上。”

男人的头微微抬起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苏婉，你来了。”

“臣女来了，不知圣上今日召见，有何旨意？”苏婉的声音顺着话筒，不卑不亢。

男人沉默了一下，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，好半天，才开口：“朕今日召见你，是要你入宫为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