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刚想笑，就被墨宸的语气带着后背的冷飕飕给冻住了。她转回头，对上墨宸那双深邃得能让人沉沦的眼睛，果不其然，里面全是冰碴子。

“本王找你们很久了，”墨宸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下捞出来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正好，本王想问问，谁给的胆子，敢在宫里搞这些幺蛾子。”

苏婉心里骂了句“老狐狸，跟丢人似的”，面上却不露，只淡淡开口：“王爷您听谁说宫里有幺蛾子了？臣妾跟妹妹们在这儿清谈呢。”

“清谈？清谈到把本王藏起来？”墨宸逼近一步，身上的冷气更重了，苏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身边的小宫女吓得瑟瑟发抖。墨宸的目光扫过她，又落在地上那摊狼藉的糕点碎屑和打翻的茶水上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
“那您怎么不早说呢？”苏婉眼珠转了转，不咸不淡地问，“难道王爷想看臣妾和妹妹们出糗？”

“本王只是问，”墨宸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“下次，别在本王眼皮子底下惹事。”

苏婉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人还真是块老冰，说个话跟锯木头似的。她挺直了腰板，不卑不亢：“臣妾知道了。王爷要是没什么吩咐，臣妾和妹妹们这就回去了。”

她话音刚落，墨宸突然伸手，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。苏婉一愣，随即用力挣扎：“放开！王爷，您这是做什么？”

墨宸的手指力道很大，手腕上传来刺骨的冰凉感。他低头，看着自己手中的女人，眉头微蹙：“你身上有淡淡的桂花香，谁教你的？”

“我自己喜欢的味道，”苏婉嘴硬，“王爷要是嫌弃，以后臣妾就不喷了。”

“本王倒是觉得刚好，”墨宸难得地没有立刻松手，反而让她靠得更近，“谁让你往本王面前凑了？”

苏婉被他说明白了，顿时脸一红，刚想说点什么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她低头一看，是她的贴身丫鬟小翠发的消息：“娘娘，太子殿下和几位大臣在偏殿请安，点名要您过去。”

墨宸眉头一挑，露出不满的神色：“现在？”

“是的，王爷，”苏婉立刻接话，“臣妾得过去了。”

墨宸松开手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：“明天朝会，本王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