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勒心里头直打鼓，感觉像揣了只兔子似的，扑通扑通跳。他赶紧把那半截没说完的话接上：“姐，我真不是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，就是…就是想问问你，以后我跟着你，是不是得学学怎么跟客户打交道？我这不刚进来，好多东西都不懂。”

张尹欣被他这磨磨叽叽的样子弄得有点不耐烦，但转念一想，他这愣头青也是实心眼，可能真不懂。她抿了抿嘴，没再说那些硬话，拍了拍他胳膊：“行吧，有这心就行。以后跟在我身边，眼见为实，少说话多听，尤其是有人给我使绊子的时候，别傻乎乎的。”

林勒眼睛一亮，差点没笑出声来：“姐，你放心，有你在，我肯定学得快！”

张尹欣斜了他一眼，嘴角却微微上扬了那么一小点。她自己干业务这么多年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这林勒虽然年纪小，但脑子转得比她想象中快。刚才那皱眉头，其实更多是觉得他办事不利索，心里有点替他着急。

“行了，赶紧忙你的吧。”张尹欣放下手里的文件，起身准备走。

林勒却一把拦住她：“姐，等会儿。”他把一张照片塞到她手里，“你看这个，我刚才在公司遇到个小姑娘，她…”

张尹欣接过照片，随手扫了一眼，照片上是个扎马尾辫的姑娘，笑得挺灿烂，背景是公司楼下的咖啡馆。

“这谁啊？”张尹欣随手一指，“是你大学同学？”

“不是。”林勒连忙摇头，“我昨天去开户，碰到的。她说她是隔壁公司的，以后可能有合作机会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张尹欣笑着打断他，“有合作机会不用兴师动众的。你要是真看上人家了，就正常接触，别整那些多余的花架子。”

林勒脸一红，挠挠头：“姐，我不是……我就是觉得她人挺好，想多认识认识。”

张尹欣看着他这副毛头小子似的窘样，心里反而有点软。她叹了口气，揉了揉他的头发：“行吧，姐姐包容你。不过记住，感情这事，急不得，也不能光看表面。真有心，得慢慢来。”

“我知道了姐。”林勒点头如捣蒜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有姐姐这句话，他感觉自己蹦"bytes 起来的劲儿更大了。

张尹欣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，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