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？呵呵，他乐意听。”王涛把笔记本拍回桌上，脸绷得跟块狗皮膏药似的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忙，半夜三更炸你电话，是有多想我？”

菲菲缩在沙发角落，抱紧了抱枕，小声嘀咕：“谁让你失恋了就全世界都知道似的……”这话是对着空气说的，估计王涛这会儿正忙着刷手机，没空搭理她。

敲门声突然响起，把两人都吓了一跳。

王涛猛地抬头：“谁啊？催命呢？” “涛哥，是我，大鹏。”门外传来李大鹏试探的声音。 “进来吧。”王涛捏着手机，没放下。 “涛哥，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？小菲呢？”大鹏推门进来，顺手关上门。 “她睡觉去了，我这儿跟万能的知心电话呢。”王涛指了指桌上亮着的手机屏幕。 大鹏凑过去一看，乐了：“哟，跟谁呢？苏晴？” “去你妈的苏晴！”王涛嗓门又提了八度，“操，跟你说点事，你小子别跟我装傻充愣！” “你说，你说，我听着呢。”大鹏坐到王涛对面的椅子上，翘着二郎腿。 “我问你，咱们这帮人里，谁是卧底？”王涛压低声音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。 大鹏一愣：“卧底？什么意思？” “还能什么意思？那个整天装傻充愣，关键时刻又掉链子的！你知道我为什么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吗？就因为你，”王涛指了指大鹏，“你小子最近看那眼神，老是躲着我，跟做贼似的！” 大鹏摸了摸鼻子：“涛哥，你听谁说的？我……我这儿真是有事。” “有事你不会直接跟我说？非得搞这些弯弯绕绕的？”王涛瞪着大鹏，“我告诉你，真要发现谁耍花样，别怪我翻脸不认人！” “涛哥，你放心，我向天发誓，我绝对没有二心！”大鹏举起手，“我这都是为了大家好，才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王涛打断大鹏的话，“你告诉我，陈芳那边，你到底知道多少？” 大鹏脸色一变：“涛哥，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 “我问你呢！”王涛的声音更加严厉，“陈芳要跳槽，这事你知道多少？” 大鹏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道：“涛哥，我只是听她说，她那边已经有几个Offer了，我……我只是建议她再考虑一下。” “就这？”王涛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，“你小子不会是被人收买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