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开阳正盯着那片阴影发呆，冷不丁被许开熠拍了下肩膀。“土匪，你看这儿。”许开熠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儿兴奋，指的还是那片阴影。“又来了？”

“嗯，”许开阳没回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掐了掐墙皮，“每次来都感觉这墙根底下有东西，这次……感觉不一样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雪地里，那玩意儿好像动过。”

许开熠凑近了些，拨开许开阳身前的积雪，借着昏暗的灯光往里瞅。“啥玩意儿？老鼠？猫？”

“不像，”许开阳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你看那雪……被踩得太平了，还有……这湿痕，像是新弄的。”他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伸手去够那片阴影。“老许，你疯了吧！伸手够那玩意儿干啥？”

“试试，”许开阳没理会许开熠的抱怨，手指刚碰到那片阴影，一股阴冷的风突然从墙缝里灌了出来，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“妈的……这墙里头该不是有道暗道吧？”

许开熠眼睛一亮，也跟着蹲下来。“暗道？能通到哪儿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许开阳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“不过……这感觉，不像是人走的道儿。”他顺着那股阴凉劲儿往前摸了摸，手指摸到了一块砖，这块砖和其他的砖明显有点不一样，没那么凉。

“找着了！”许开熠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墙是活动的！”

两人合力推动那块砖，只听咔嚓一声轻响，墙体向内凹陷了半尺多。一股更浓重的阴气扑面而来，伴随着腐朽纸张和霉味的混合气息。

“卧槽……什么味儿！”许开熠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。

许开阳没动，反而深吸了一口气。“老许，你傻啊！这就撤退了？咱们进去看看！”

“我……我怕啊！”许开熠声音发颤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跟进去了。

里面是个小坑道，大概只有半人高，正前方点着一盏油灯，昏黄的火光摇曳，照得出来入口处灰尘落了厚厚一层。

“谁？谁他妈敢闯进老子地盘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吓了两人一跳。

两人顺着手电筒光线往前看去，只见一个干瘪枯瘦的老头儿背对着他们，手里拿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。

“你是谁？这是什么地方？”许开阳上前一步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