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开阳眉头拧得死紧，手指头不依不饶地在那块松动的墙皮上又掐了掐，力道用得越来越重。墙皮应声而裂，露出底下黑黢黢的一小块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。一股子更浓烈的阴寒气顺着缝隙窜了出来，带着股子铁锈味，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
“你他妈……真搞了大事情！”许开阳倒吸一口凉气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，“这玩意儿，阴气比咱们上次在古墓里碰见的还重！”他死死盯着许开熠，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，“你那破本子又勾兑了什么歪门邪道的东西？”

许开熠被他看得直往后缩，嘿嘿笑了两声，却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“开阳，你小声点，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他对着那面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压低了声音，“再这么闹，我怕这玩意儿要自己‘醒’过来。”

“醒？！”许开阳倒吸一口冷气，“你意思……这东西有生命了？”

“别自己吓自己。”许开熠摆摆手，眼神躲闪着，“我就是……动了一下，想看看它到底什么来路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，“没想……造成这么大动静。”

“反转个屁！”许开阳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每次都得我跟着你当小白鼠！你倒好，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！”他指着那面墙，气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这要是再搞出点什么幺蛾子，老子跟你说，直接散伙！”

“别别别，开阳，消消气。”许开熠连忙拦着，脸上写满了委屈，“我就是……好奇嘛，想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谁知道……反应这么大。”

“好奇？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！”许开阳气得不行，来回踱了两步，拳头攥得咯咯响，“要我说，咱俩该收手了！这东西，邪性！”

“收手？”许开熠闻言一愣，随即眼神黯淡了下去，“你怎么突然说这个？咱俩不是就为这个才在一起……”

“为了什么？”许开阳打断他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，“为了跟这玩意儿打交道？为了摸些见所未见、吓破胆的东西？许开熠，我问你，咱俩这么折腾几年了，图个啥？就为了那点笔记上的玩意儿？”

许开熠沉默了，站在原地，眼神飘忽不定。许开阳看着他，心里也堵得慌。说实话，他自己也说不清，当初为了什么非要跟许开熠一起搞这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