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猫着腰在墙头蹭蹭蹭地挪，好不容易绕到大阵外围，靠着一棵歪脖子树挡住身形，举着咸鱼快拍手机往里拍。这玩意儿金光闪闪的，复杂得像迷宫，线头密密麻麻，看得他脑仁子嗡嗡疼。

“妈的，这都哪跟哪啊……”他骂骂咧咧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边缘。正拍着呢，身后突然传来个阴恻恻的声音：“偷看什么呢？小老鼠。”

王磊浑身一激灵，差点从树杈上滚下去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黑衣青年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。这青年穿着一身量身定做的锦袍，面容俊朗，可那眼神，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，让人看着心里发毛。这人是……师兄陈凯啊！

陈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，他手里还捏着个碧绿的玉佩，正是王磊早上偷偷拿出来的。王磊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炸起来了，连忙把手机揣兜里，哆哆嗦嗦地道：“师……师兄，我、我没干什么。”

陈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：“没干什么？你那点小动作，还逃不过我的法眼。整天鬼鬼祟祟的，是不是对师门的东西不满足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，王磊几乎喘不过气。

王磊心里叫苦不迭，他龇牙咧嘴地指着大阵：“师兄，你看这阵……这么复杂，咱们师门也没几个人能看懂，这……这是要干啥？”他试图转移话题，把责任推给大阵。

陈凯根本不领情，他声音压得更低：“少跟我装傻。你小子鬼鬼祟祟地偷玉佩，是不是想搞事情？”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戳了戳王磊的额头。

“唔……”王磊吃痛，差点没哭出来。他一边躲一边哭穷：“师兄，我真的没想偷东西啊！玉佩我昨天不就还给你了吗？是你自己丢了，还问我……”

“还给我？”陈凯冷笑，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你这小动作，简直比猴还难缠。你师父让你来的，肯定不是看风景。”他指着王磊的鼻子，“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被你师父灌了什么迷魂汤，才变这么蠢？”

王磊欲哭无泪，他指着陈凯，又指了指大阵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不懂……师父他……他说让我好好学习……”

陈凯看着王磊那副孬种模样，气得差点笑出声，但还是忍住了，他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今天算我眼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