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带起一片电流声。窗外，楼下传来几声怪叫，还有玻璃破碎的脆响。

“操，不对劲。”他猛地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瞧。对面楼三楼，有个瘦弱的身影正踉跄着往下跳，像只脱水的虾米，摔在楼下水坑里，咕咚咕咚就没了动静。

“丧尸……”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心脏狂跳。虽然只是电视里的画面，但刚才跳楼的人，脚步和那屏幕里转播的画面，简直一模一样。

他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前，老妈的叮嘱：“凡儿，现在新闻不靠谱，少出门，家里有吃的喝的，够你吃一阵子。”他还嘴硬，说小日子长着呢，结果……

手机震动，他不动声色瞥了一眼。老妈发来的微信：“小区里听见动静不对，赶紧躲好啊！”

妈的，早说不就好了。林凡暗骂一声，迅速打开直播软件，点开直播界面。

“各位老铁，兄弟们，刚睡醒，发现个小情况。”他对着镜头，努力挤出一个笑脸，但谁能看出他后背的冷汗。

直播间瞬间爆满。弹幕像下雨似的砸过来：

“卧槽，有情况！” “主播别怕！” “啥情况？丧尸 outbreak 了？” “正在加载……加载……”

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头举起手中的筷子：“别慌，纯属意外。大家先扶我一把，我给大家整活儿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打开电脑。点开手机浏览器，画面自动切换到新闻直播间。

“看到了吗，家人们。”他指着屏幕，声音有点发抖，“全球爆发病毒，人感染了就成丧尸了，见人就咬啊！”

弹幕彻底炸了： “我去！真的假的？” “快关掉，太吓人了！” “主播小心！” “直播间充钱啊！”

林凡看着不断上涨的粉丝和涌入的打赏，手都有些哆嗦了。这一刻，他真心想哭，但转念一想，这直播，或许真能救命！

他点开购物车，对着镜头：“兄弟们，求打赏，啥都行！显卡、主板、CPU，只要能加速直播间，我都收！”

话音刚落，直播间瞬间秒空。无数人参差不齐的弹幕刷满了屏幕：

“上舰！上舰！” “主播加油！” “我给你刷个键盘！” “显卡走起！” “兄弟们，买它！买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