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赶紧缩回窗边，心脏怦怦狂跳，像是要蹦出来。他不是没见过死尸，以前看过的末世片子估计比见过的人还多，但那跳楼的景象，咋就那么眼熟呢？

“丧尸……”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翻腾，带着一股子冰冷的寒意。他猛地打开手机，结果没信号，屏幕一片漆黑。完犊子，网络没了，电台也早就歇菜了。他这才注意到窗外彻底安静了，连平时小区里那种刺耳的汽车喇叭声、孩子的吵闹声都没了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，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枪响，或者别的什么动静，但都透着一股子诡异。

“跑！”林凡脑子里只有一个信念。必须跑，赶紧跑！他抄起桌上的背包，冲到门口，摸到钥匙串，喜出望外——钥匙居然在！他打开门，门口走廊里一片漆黑，只有对面的楼道灯亮着惨白的光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他轻手轻脚地往下走，每一步都感觉像踩在棉花上。楼下死气沉沉的，水坑边儿那具尸体不见了。他皱皱眉，这事儿透着蹊跷。是被人碰过了？还是……？他不敢多想，低头快步穿过楼道，冲出小区大铁门。

外面是一片荒芜。邻居王大爷家门口倒着辆自行车，轮胎瘪了，车把上挂着个破碗。地上还留着几道抓痕，深不见底。林凡打了个寒颤，这可不是普通人的爪印，太大了，指甲盖都露在外面，还带着黑乎乎的泥点子。

得找个地方！能守住的地方！他脑子里快速扫过几个选项。银行金库？太硬，守卫肯定也多。他没那本事。家里？刚发现不对劲，哪还敢回去？超市！超市物资多，而且有 paixun，有货架可以打掩护！

林凡抹了把脸，冷风吹得他一哆嗦。他没直接去最大那个超市，而是绕了个半圈，来到了小区斜对面那个稍小点的连锁超市。门口挂着个招牌，玻璃门上贴着促销画，画着一个大大的鸡蛋，底下写着“鲜鸡蛋买三送二”。

“得，先想办法进去。”林凡观察着超市门口。有几个穿着外卖服的人横穿马路，看样子也是为了物资。他们显然没注意到林凡，径直冲进超市，然后后门汀开了一条缝，又溜出来。

林凡学他们的样子，戴着点外卖小哥送餐时用的头套——他之前就买过，留着装外卖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