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脸凑得跟贴纸一样近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像刚被狗追丢了两颗进眼里似的。“砸钱？系统？哥们儿你逗我呢？这年头谁还缺钱啊？你缺钱？我看是你有钱烧得慌吧？”他唾沫星子朝我脸上喷溅，活像刚被人拽着后领子灌了三斤劣质二锅头。

得，看我是真拿他没辙，我呷了口桌上最新鲜的橙汁，慢悠悠道：“咋地？不信？行，那我跟你说得更明白点。你想干啥？修为不够？砸钱，神级功法哗哗来。法宝不够炫？砸钱，上古神器装你怀里跟揣烧饼似的。丹药？砸钱，天材地宝炼出来的丹药多到能砸死一头犼。”

老王抽了抽嘴角，估计是想笑，结果没憋住，一个趔趄差点坐翻。他抹了把脸，靠在桌子上长叹一口气：“我勒个去，哥们儿你这系统，是不是比那什么吸金兽还牛？”吸金兽？那是几个小屁孩玩的，能跟我这比？我嘴角噙着笑，没点破。

“可不是咋地。”我把橙汁一推，“最近我就在琢磨这破事儿。钱是砸得差不多了，现在缺的是花时间的地方。你瞅瞅，这世道。”我指了指窗外，晚风吹得霓虹灯晃悠，“啥玩意儿不是钱能解决的？”

老王又来了精神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跟你说啊，哥们儿，我表弟前两天非拉着我去喝奶茶，他说他们那家新开的奶茶店绝了，叫啥……‘蜜雪冰城’来着，说是全国连锁，一杯奶茶才几块钱，又甜又解渴。”

我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这你也知道？”

“谁不知道啊！”老王瞪我，“不过我跟你说，我表弟那天跟那老板娘勾兑上了，老板娘人挺 nice，送了他个小杯奶茶。结果你猜怎么着？第二天我表弟再去，那老板娘直接给他开了个VIP通道，后面排队的全让他插队了。”

我挑眉：“就为个奶茶？值得？”

“值！我表弟说了，这老板娘下一步打算把附近几条街的铺面都盘下来，以后要是开分店，他都能捞一笔。”老王越说越兴奋，“哥们儿，我就琢磨了，你这系统要是砸起路子来，是不是比花钱直接砸强？”

我摇摇头：“你脑子简单了。这系统是砸钱，但它砸的不是钱跟你，是规矩，是资源，是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