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是下雪还是撒糖霜呢？”老王跺了跺脚，冻得他虎口都快麻了。他随手抓了把雪 kube 子，朝窗户上糊了一下，好歹能瞅见点外面的影儿了。妈的，雪真大，跟要下雪似的，可昨天天气预报说了今儿阴天啊？这老天爷是跟谁较劲呢？

屋里还躺着老伴儿，翻了个身，嘴里嘟囔：“冷……老王，再盖条被子……”

老王没好气儿：“我冻死了你还盖！滚犊子！”

他自个儿呵了口白气，搓搓冻得通红的双手。这鬼天气，下这么大雪，早班公交车怕是赶不上了。得赶紧去菜市场，要是今天鱼价还跟昨天似的……老王心里咂摸着嘴，昨晚那斤胖头鱼吃得他心里美滋滋的，今天得再买点。

他起身，趿拉鞋往卫生间走，顺便把烟灰缸里的烟蒂倒了。刚拧开水龙头，哗啦一声，水柱子哗地冲起来，好家伙，跟今天窗外的雪一样白。他愣了一下，伸手摸了摸水龙头，冷冰冰的。咋回事？水管冻住了？

不对啊，昨天还好好使唤呢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转身走出卫生间，要去厥房看看热水器。刚一跨进门槛，眼角余光瞥见什么不对劲。

昨晚床头柜上那台老式收音机，上面盖着块脏抹布。今儿早上急着要事，没注意，顺手就给掀开了。可这收音机……屏幕怎么亮了？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破收音机都扔那儿一年多了，电池早没电了，上次还想过拿去卖废品。它咋自己亮了？鬼画符呢？

他走过去，伸手想关掉，手一触到冰凉的天线杆，那屏幕上的绿光立马暗了下去。老王心里直打鼓，鬼使神差地，他又把电源按了回去。

屏幕亮起，没滋没味儿的雪花点子在闪烁。他盯着看了半天，除了雪花，啥也没有。咋回事？没信号啊！

老王松了口气，估计是刚才手欠碰了天线，电路板短路了。这破玩意儿， Orr 妈的，真不经用。他正想说句话骂骂咧咧，眼珠子突然一紧。

屏幕上，那些雪花点子动了！

不是乱动，是有规律的，像……像水波纹一样荡漾开来。然后，突然！一道清晰的图像出现了！

一个……一个黑乎乎的圆球，悬浮在空中。它表面坑坑洼洼的，像颗老掉牙的土豆，又像是个天外来客留下的陨石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