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虚汗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发白的脸。顾昔年，她琢磨了半夜的名字，传说中杀伐果断、不怒自威的大佬，现在正杵在她工位前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林晓晓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...不耐烦？

林晓晓猛地站起来，差点被椅子绊倒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挤出一个僵硬得能化的掉的笑容：“顾……顾总，您找我？”

顾昔年没说话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她，像在评估一件次品。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哒哒声，活像在给林晓晓的勇气打分。

“你的办公室在哪儿。”他终于开了口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林晓晓觉得这话差点让她把刚喝了一半的冰美式喷出来。

“啊？哦哦，在，在您右手边第三个格子。”林晓晓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，手还哆嗦着指向那个方向。

“知道了。”顾昔年没再多说，转身就走，那步伐，那份气场，简直就是“本区域所有权已确认”的即视感。

林晓晓目送他消失在办公区走廊尽头，感觉后背都被他带起一阵寒意。这工作，估计比送外卖还难做。她赶紧掏出手机，准备给闺蜜发条“我快疯了”的消息。

刚打开聊天框，手机就“叮”一声震动了。一条微信消息跳了出来，备注是“顾总”。

“下班前，把入职资料整理好。”文字简洁明了，没了刚才当面时那点伪装，直接暴露了帝王心术。

林晓晓委屈得想哭，但看着消息右下角的那个时间戳，她硬生生把“顾昔年你给我等着”咽了回去。她甩甩头，打开电脑，开始笨拙地回忆着前两天培训时老师念叨的那些资料。这活儿，她真接不住啊。

忙活到晚上七点，林晓晓感觉自己键盘都快按冒烟了。终于把一份厚厚的资料整理好，她长舒一口气，Text密码锁屏，准备溜。

然而，就在她手刚碰到门把手时，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林晓晓吓得猛地回头。

顾昔年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显然是刚结束什么会议。他看向她，眼神比白天似乎温和了那么一点点，但还是带着压迫感：“资料。”

林晓晓赶紧双手递过去：“顾总，整理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