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啃着黑面包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这“聚气丹”，味道怎么像腌了三年的咸菜混着药草？师父苏夜白的口味，简直堪比地狱厨神。不过肚子确实不叫了，这点他还是得承认，毕竟饿了一整天。

“师父他老人家，怕不是又去哪追风花雪月了吧？”林凡摸了摸下巴，小声嘀咕。这破庙周围连只野鸡都见不到，师父往哪儿追去？

正琢磨着，一阵劲风刮过屋顶。林凡警觉地抬头，只见一个黑影“噗通”一声摔在院里，正好砸在他面前的破瓦罐上。瓦罐碎了一地，黑影却毫事无备，挣扎着从地里爬出来，捂着额头直哼哼。

“嘶……头好痛……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凑过去。“姐……姐姐？”

女人睁开眼，杏眼圆睁，看着林凡的眼神像看怪物。“你……你是谁？怎么会在这种地方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林凡支支吾吾，这女人看着年纪不大，眼神却很锐利，像能把他内心的小九九看穿。

“我叫苏婉清，”女人晃了晃脑袋，似乎还没回过神，“我是来找……我师父的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：“师父？！您是苏夜白师父的徒弟？”

苏婉清愣了愣，随即摇头：“不，我师父是……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很快便发现彼此的“师父”居然是同一个人！

“卧槽！好巧！”林凡拍了拍大腿，感觉手里的黑面包都不香了。

苏婉清警惕地看着林凡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师父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个路人甲，刚被您师父踹到这破庙里来的。”林凡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。

苏婉清半信半疑，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。她看了看周围破破烂烂的环境，皱眉道：“这里太危险了，我师父让我来接我，可他迟迟没来。我们得离开。”

林凡立刻来了精神：“走？走哪儿啊？这附近荒无人烟的。”

“找个能落脚的地方，”苏婉清环顾四周，“对了，你的名字？”

“我名叫林凡，”林凡挠挠头，“你呢？”

“苏婉清。”

两人一问一答，慢慢熟悉起来。林凡发现，苏婉清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，但说起话来挺有逻辑。而且她对苏夜白的了解，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多。

“师父他说，等他忙完了，就带我去一个‘安全的地方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