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雯现在是真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，傻得离谱。银行卡被婆婆摔在地上， orientations 一片狼藉，她脸上火辣辣的疼，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。周围邻里几个妇人看着她的眼神，那叫一个“看热闹不嫌事大”。

“你、你这媳妇，做事怎么这么没眼力见？”婆婆柳月玲坐在堂屋正中，手指指着晓雯，嘴角撇得老高。她今天穿得一身簇新的藏青色套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孙子林小宝被她拉着坐在旁边，小脸皱巴巴的不高兴，可能是被这气氛影响了。

晓雯攥紧了手里那张薄薄的银行卡，上面还有她父亲签的字，还有几万块钱。这点钱对她来说是巨款，是她爸妈多年的积蓄，本来是让她嫁过来傍身的。可现在，它就这么被婆婆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啪嗒一声摔在地上，像是在给她脸上扇耳光。

“妈，我……”晓雯想说点什么，底下的话却被林峰给截断了。他低着头，搓着手，脸上写满了尴尬和为难。他这副怂样儿，让晓雯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
“ Lincoln，你说话啊！你媳妇怎么这么不懂事！”柳月玲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，把孙子推到旁边，自己站了起来，端起桌上的茶杯，用指关节磕了磕桌面，发出“叩叩”两声，像是在敲打林峰的良心。

林峰哪敢顶撞他妈啊，他讪讪地开了口，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：“妈，小雯她……她就是太心急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眼圈有点红，可能是刚才在邻居面前受的脸子太大，“她也不想想，我刚工作没多久，哪拿得出这么多钱。”

这话一出来，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妇人又开始交头接耳了，低声议论着：“不过是几万块钱的事儿，至于闹得这么难看？”“男人不养家，女人倒贴钱，这媳妇当得真是……”那叫一个不堪。

晓雯看着婆婆那张刻薄的脸，听着周围人的闲言碎语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她咬了咬嘴唇，眼睛一闭一睁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听见：“柳阿姨，这钱是我爸给的，不是林峰给的。他说，如果我嫁过来，他不能让我手里没点底子。现在，钱没了，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说到最后，她的声音带了点颤抖，但眼神却很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