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里的脸确实生得不错，瓜子脸，小眼睛扑闪扑闪的，皮肤也挺白。可关键是这眼神，太……太有戏了。我心里嘀咕，这皇帝老哥，眼神跟穿透力似的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正琢磨着呢，后颈突然有人来摸。我浑身一个激灵，差点呵斥出声。手刚要抬，就被一股力道摁住。嗯？这力道不轻啊。

“皇后娘娘，您醒醒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紧张。我循声转过头，就对上一张年轻的笑脸。是贴身太监小顺子。

我皱着眉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做什么，惊惊扰扰的。”转头看向铜镜，又把脸转回去，小声嘀咕，“这皇帝老哥，胆子不小啊，摸完又不说话。”

小顺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娘娘您又多想啦？奴才就是看您睡得香，怕您着凉了，才过来帮您掖了掖被角。”

我眯着眼看他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他笑得那么自然，可我的后颈明明还软软的，像是……像是刚才真的被什么人碰过。

我放下心来，刚想说什么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宫中，格外清晰。我和小顺子一惊一乍地对视了一眼。

“奴才去开门。”小顺子躬身退了出去。

我顺着门缝往外面看，就看见皇帝走了进来。他依旧是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，嘴角挂着笑，眼神却不像刚才在铜镜前那般温和。

他走到我面前，轻轻咳嗽了一声，“爱卿，你醒了。”

我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皇上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本宫只是想来看看你。”皇帝打断了我的话，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脸。这一次，我不再躲闪。

他的手指温热，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。我忍不住抬起头，盯着他的眼睛看。这一看，却让我心惊肉跳。

他的眼神深处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。那冰冷，像是要冻住一切。

“皇上，您……”我试探着问。

皇帝俯下身，压低声音，“皇后，这宫里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
我愣住了，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
“有些人，不是真心让你当这皇后的。”皇帝的眼神变得复杂，“他们想利用你，想借你的手，把本宫……”

我还没明白过来，就听见小顺子在门外喊：“娘娘，您怎么出来了，风大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