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吧，就是又欠了人家五十万订金。”林天成语气平淡，心里却是一片苦海。那客户能把唾沫星子喷得跟子弹似的，嘴皮子利索得很，威胁说不给钱就起诉，搞得他差点被老板骂。挂了电话，他揉了揉太阳穴，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。

“林哥，林哥！”小张连珠炮似的喊道，“王梦欣发消息了，说晚上老地方见！”

林天成猛地坐直身子。小张这小子，眼睛尖得很，一早就注意到他手机屏幕上跳出的对话框。他点开微信，果然是王梦欣发来的消息，内容简单：“下班来咖啡厅坐坐，我请客。”

林天成嘴角微动，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吗？还是单纯想找人吐槽吐槽今天的奇葩客户？心里嘀咕着，他换了个笑脸回复：“好啊，几点？”

“六点半吧，我刚好忙完。”王梦欣秒回。

挂了消息，林天成心里莫名有点小期待。跟王梦欣见面，他总是能放松不少。她就像个小太阳，总能用她的活泼感染他。两人虽是同事，但私下交集并不算多，大多时候都是在会议上碰面，或者偶尔一起参加公司活动。这种刻意保持着距离的同事关系，反而让两人在见面时都带着几分拘谨。

六点半，林天成准时到了那家常去的咖啡厅。靠窗的位置，王梦欣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，听到声音，她眨了眨眼，把电脑屏幕转过来：“林天成，你可算来了。”

“嗯，快好了。”林天成在她对面坐下，服务员端来两杯冰美式。

“我刚弄完一个PPT，老板非要我今晚加班再改一遍。”王梦欣抱怨道，一边翻着手机，“你们老板是不是也挺变态的？”

“我们老板推崇‘奋斗者文化’。”林天成言简意赅，顺便吐槽，“不过说实话，你改的PPT挺不错的，逻辑清晰，重点突出。”

王梦欣耳朵微红，嗔道：“少夸奖了，我还要改呢。”她抬头看了看林天成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今天……是不是遇到客户了？看你一整天脸色都不好。”

林天成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观察得这么仔细。他点点头，又叹了口气：“欠了人家五十万订金，还要不回来。”

“哎呀！”王梦欣拍手，“五十万？那可不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