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梦欣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进林天成的办公室，门上那把老旧的合页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她轻轻敲了敲门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刚好能传到里面。“林哥，醒醒吧？”她把咖啡放在他桌上，顺手拿起桌上那份被翻得皱巴巴的合同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上的折痕。

“醒了醒了。”林天成揉着眼睛坐起来，眼角有些浮肿，显然是通宵赶材料。他瞥了一眼王梦欣，打了个哈欠，“怎么，要赶我走啊？大清早的。”

王梦欣噗嗤笑了出来，眼里的疲惫瞬间消散，“别贫了，帮你提神。刚跟张总通完电话，他说下午要见你。”

“张总？那个张建国？”林天成皱了皱眉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，“不是说了项目的事不急吗？”

“急也得见啊。”王梦欣凑到近前，压低声音，气息带着刚运动完的微喘，“张总说账上的五十万订金要是今天下午还不上，就把这事黄了，合同作废。”

林天成扯了扯嘴角，无奈得很，“这个张建国，真是会拿捏人弱点。”他伸手接过咖啡，热气熏得他眯了眯眼，却没有喝，只是放在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

“林哥，不是抱怨这个。”王梦欣凑得更近，声音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，“下午张总那办公室挺神秘的，听说有几位高层在里面，包括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看着林天成反应。林天成没说话，只是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“你不会真想拒绝吧？”王梦欣试探着问，“那可不止是五十万的事，关系到咱们部能不能拿到后续的几个项目。”

林天成沉默了会儿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，眼神有些复杂。他轻轻叹了口气，“躲不过去。”

“走吧。”王梦欣把他的外套递给他，顺手理了理他衬衫的领口，“我让小李帮你叫车。”

送林天成出门的时候，王梦欣习惯性地帮他拎着公文包。走在公司楼下，阳光洒在柏油路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林天成忽然停下脚步。

“梦欣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你看那个车。”

王梦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觉得眼前一亮。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，车身线条流畅，漆面锃亮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