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成搅动着咖啡勺的手顿了顿，金属勺顺着杯壁滑下来，磕在厚重的 ceramic 杯底发出一声轻响。他抬眼，正好对上王梦欣看他的目光。

王梦欣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，但还是站在原地没走。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领口是那种小小的方领，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，袖口也卷到手肘，手腕上戴着一串细碎的珍珠。

“有事？”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了些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林天成没回答，又搅了搅咖啡，咖啡表面的奶油被搅得更加浑浊。他盯着窗外，大公司玻璃幕墙反射的太阳光有点刺眼，他知道王梦欣在问什么，也知道他这个人，向来没什么表情。

“王梦欣，最近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
“没有啊。”王梦欣摇头，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林天成的侧脸。她今天特意选了这条裙子，本来是打算下班后去逛街的，却因为接了林天成的电话，临时改变了计划。

林天成不像其他人那样，会用什么委婉的话来试探，他直接问，甚至有点直接得过分。但王梦欣却觉得，林天成的直接里，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真诚。

“真的没有？”他盯着她的眼睛问，眼神很认真，仿佛在判断某种东西。

王梦欣有点不好意思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。她想起上周在公司加班到深夜，林天成加班后直接送她回家，路上还帮她拎着沉重的文件袋，那时候她才觉得，这个平时看起来冷酷的男人，其实也有温柔的一面。

“我……我上周加班，你送我回家的。”她小声说，声音里带着点委屈。

林天成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这件事。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嗯，我记着。”

“你……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加班？”王梦欣的声音更低了。

林天成搅动着咖啡勺的手停了下来，他抬起头看着王梦欣，眼神里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从来没说过不让她加班，只是那天她看起来很累，他好心送她回家而已。

“我只是觉得，女孩子……不要太拼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也没必要。”

王梦欣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林天成会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