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话音刚落，林薇那张一贯倔强的脸瞬间煞白。她张了张嘴，喉头里像是吞了把沙子，嘶哑着嗓子反驳：“苏晚晚……你……”后面的话被她生生咽了回去。

这声“苏晚晚”叫得含糊又生疏，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布控嘲讽。林薇眼眶红得像染了血，眼里的倔强却没了一半。她攥紧了手心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，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力气，微微晃了晃。

“呵，掐着嗓子叫哥哥听听？”苏晚晚弯腰，故意凑近她，的声音压得又尖又甜，听得人心里发毛，“怎么？上一世被甩了心里还委屈呢？告诉你，林薇，你这种女人，要不是因为当年你爸脑子不清楚，我们家哪会跟你扯上关系？”

这话像淬了毒的针，狠狠扎进林薇心里。她妈就是个拖油瓶，她爸生意失败，几乎倾家荡产，后来靠着她妈嫁了个新富商才缓过来些。林薇从小就知道，家里的一切，包括她，都跟那句“脑子不清楚”脱不了干系。

“你……”林薇又想开口，可气息已经虚浮，眼前一阵发黑。

“怎么不说了？”苏晚晚看着她更加苍白的脸色，心里更得意了，“看你这模样，是不是后悔甩了我？想求我回头了？可惜啊，我早就不稀罕你了！你要是敢再提一个‘回头’，我就把你当年怎么羞辱我，怎么把我当丫鬟使唤，再写十倍百倍地发到网上去！你信不信现在很多人等着看你笑话呢？”

苏晚晚看着林薇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，心情舒畅得不得了。她就是喜欢看她难受，看她被自己捏着鼻子认怂的样子。就像小时候玩打地鼠，戳一下，那老鼠就缩起来，过会儿又探出头来，再戳一下，再缩回去……乐趣无穷。

林薇真的快要哭了，眼里的倔强彻底碎成了渣。她看着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，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她恨，恨这个女人毁了她的一切，恨这个女人让她从云端跌进泥泞，恨自己为什么就这么不值钱……

“你……苏晚晚……”林薇的声音凄厉起来，带着一丝绝望，“你以为……你赢了？”

“赢了？”苏晚晚挑眉，脸上带着嘲讽，“我上一世让你跪着求我，让你众叛亲离，这就是你所谓的‘赢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