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衍晃摸出 ночью 捡漏得来的几文钱，在集市转悠。卖豆腐的老王正吆喝，天寒地冻的，也没几个顾客。王衍晃走过去，磨了磨嘴皮子：“叔，来块豆腐，再灌碗热豆浆，有零钱吗？”

老王抬头瞅瞅他，嘿嘿笑道：“钱啥的，有饭吃就行。这就来，这就来。” 破锣破鼓弄了半天，递过来一碗热乎乎的豆浆，个头不大，但温度刚好。王衍晃咂咂嘴，咬了口豆腐，咸淡适中，地道。

刚吃完，就听身后传来脚步声，几道人影闪过。王衍晃脖子一缩，靠墙根躲起来。为首的是个锦衣卫校尉，脸色阴沉，身后跟着几个家丁，指指点点，像是在找谁。

王衍晃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人不好惹，步伐沉稳，一看就是练家子。他不动声色，继续低头吃豆腐，可手心里全是汗。这集市他熟，但从不走这边的后巷。今天怎么就撞上……正琢磨着，就见那校尉目光扫过来，停在了老王的豆腐摊前。

“你就是老王？”校尉语气不善，“听说你藏了个逃犯，速速交出来！”

老王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摆手：“没没，没有啊大人，我就是个做小吃的，哪有这等好事。” 校尉冷哼一声，伸手就要翻老王的摊子。

王衍晃心里一紧，这摊子是他刚吃完的，要是翻出来什么，肯定没好果子吃。他猛地站起身，挡在老王前面：“大人，误会，他真没藏人，您看清楚了。”

校尉眉头一皱，瞪眼道：“大胆！竟敢冲撞锦衣卫，拿下！” 几名家丁立刻围上来，王衍晃知道自己打不过，但他不能就这么蹲着等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指着老王的手指开始发颤：“我……我是路人，也是看大人辛苦，才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一个家丁已经伸手抓向他。王衍晃侧身躲过，顺手抄起块豆腐就朝家丁砸去。那家丁没防备，被豆腐糊了满脸，惨叫一声后退。校尉见状，勃然大怒，拔出腰刀，寒光一闪。

王衍晃知道躲不过，他闭上眼，心想完蛋了。可下一秒，并没有疼痛感。他睁开眼，只见校尉和家丁都愣住了，而老王身边多了个灰衣人，手持长剑，剑柄上系着红绳，正是昨晚老王说看到的神秘人。

“滚！”灰衣人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