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王大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双手捂着眼睛，使劲揉了两下。这大清早的，阳光晒屁股了，眼睛还是昏花一片。他昨晚又跟狐小妹耗到半夜，就差没在床上互相掐架了，精神能好吗？

拉开院门，冷冽的晨风吹了他一鼻子。王大凡打了个哆嗦，这才注意到，院子里那白色身影，似乎比昨晚更近了，甚至……就站在他脚边。

“早啊，王大凡。”还是那清冷的声音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王大凡一个激灵，猛地转头。好家伙，一身白裙的小狐狸，正歪着头看着他，那双黑曜石似的眼睛，亮晶晶的，像含着两颗小星星。就是那小眼神，总能让他心里发毛。

“早你个头啊！”王大凡咧嘴一笑，尽量挤出一个憨厚脸，“不早了，我得赶紧去赶集，不然早饭就得耽误了。”

小狐狸嗤笑一声，轻轻抬手，在他眼前晃了晃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。“昨晚说好的，今天要去帮你‘提升’修为呢。”

“呃……”王大凡脸一红， scratching his head，“这……这不叫提升，这叫……”

“互相促进，共同进步。”小狐狸打断他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，“别跟我找借口，披着虎皮的老虎，也怕三岁小孩。”

王大凡汗颜，这小狐狸精，说话可真是一针见血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修为这事儿，她教就教呗，谁让她当初主动扑上来的呢？

刚走到巷口，几个提着鸟笼的邻居就打招呼了：“哟，王大凡，今儿起得挺早啊。”

“是啊，得赶紧去集市，买点好东西。”王大凡应着，心里却打鼓，这拜堂成亲的事儿，他还没想好呢。可架不住小狐狸天天在他耳边念叨，说啥这是正正经经的事儿，得办得风风光光。

“对了，”邻居忽然想起什么，“上个月你们好像……要办啥喜事？怎么没见热闹啊？”

“嗨，那都是瞎说的。”王大凡赶紧摇头，“家里穷，哪 afford得起啊。”

“那怎么行， Maurice 亲自下的聘礼，金漆的。”邻居说着，就来劲了，“要不我帮你敲敲？”

“别！别别！”王大凡一阵冷汗，这事儿传出去，他还混不混了。小狐狸的声誉，他可不敢保证，但自己的脸皮，却经不起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