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多号青云宗弟子跪得那叫一个整齐，脑袋耷拉得跟斗鸡眼似的，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。这场景，不看还好，一看眼皮子直跳。夜风卷着破衣角，更显得凄惨。弟子们瑟瑟发抖，谁他妈敢哭啊？怕是下一秒就被夜风直接冻成冰棍子。

秦婉儿站在山坡上，一把乌黑的长剑斜指地面。月光洒在她脸上，那双眼睛空洞得像两口枯井。她穿着青云宗最标准的白月光道袍，可那道袍此刻被血浸透了，血珠子顺着衣襟往下滴，砸在雪地上留个红点，转瞬又被夜风吹得无影无踪。

“跪着，别动。”她的声音轻飘飘的，像羽毛落地，可每个青云宗弟子都感觉像被魔咒钉在了地上。

下面有个弟子实在忍不住，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，小声嘟囔：“大……大师姐，我们错了……”

话音刚落，旁边的雪地突然“咔嚓”一声。那弟子吓得一哆嗦，就见秦婉儿脚下一动，冰冷的剑尖已经抵在了他后颈。夜风吹过，那人惨白的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，最后归于死寂。

“错了？”秦婉儿轻轻摇头，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弧度，“你们跪着挺好看，谁动谁死。”

她往前走了两步，脚下踩着一个人的尸体。那人原本跪在最前面，此刻脸色却被冻得发紫，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丝。

“大师姐饶命！我们再也不敢了！”有人开始哭嚎。

秦婉儿连眼皮子都没抬，剑尖随意地晃了晃，又是一声“咔嚓”。这次尸体喷了口血，倒得更快。

“我死得好惨啊……”那弟子临死前还挣扎着想爬起来，结果被剑尖又踹了回去。

“你们一个个都这么惨，死了我得多费事？”秦婉儿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砸在每个人心上，“不如我送你们一程？”

她拔出剑，剑身上挂着的血珠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月光下，那把剑反射着幽冷的光。青云宗的弟子们看着她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们知道大师姐变了，可变到这种地步，谁也没想到。

秦婉儿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尖锐得像要割破人的耳膜。她从怀里掏出一块豆腐，咔咔咔切起来。

“咔嚓，咔嚓……”刀工极快，月下刀光闪烁。她切的是雪块，但那专注的神情，跟在剁人肉时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