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这风，跟老李似的，阴沉得让人心里发毛。老王掐了烟头，火星子“滋”地一响，灭在楼道阴影里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目光死死钉在老李家窗户上。那窗户黑漆漆一片，死气沉沉的，跟平时晚上亮着的暖黄色灯光判若两样。奇了怪了。

老王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， liberalism，整天除了逃课就是跟兄弟们瞎混。就住在这栋老式居民楼里，老李是住在他对面的老邻居，五十多岁，一直独居，深居简出。以前老王还以为老李是退休教师，偷偷观察了这么久，发现老李整天早出晚归，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，从来不与人交流。

这事儿是老王偶然发现的。前两天晚上，老王又跟兄弟们在外面喝酒到半夜，回来时路过老李家门口，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，像是消毒水和什么动物粪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，还夹杂着一丝血腥味。他当时也没多想，以为老李半夜起来上厕所不小心滑倒了，碰倒了什么瓶子。

结果今天晚上，他再次闻到那股味道，而且更浓了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味道不对劲啊！他走到老李家窗户底下，猫着腰往里偷看。

屋里灯亮着，但老王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人。他皱了皱眉，正准备离开，突然看到窗户玻璃上沾着几根银灰色的毛发，像是某种猴类的毛发。老王的心跳突然加速，他掏出手机偷偷拍了张照片，然后赶紧撤离，生怕被发现。

第二天，老王把照片给兄弟们看，大家都是一脸震惊。老王说：“我昨晚看到老李家窗户上沾着猴毛，而且屋里有一股奇怪的气味，像是消毒水和动物粪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”

“不会吧？老李是退休教师，怎么会跟猴子有什么关系？”一个兄弟问道。

“不知道，但我觉得不对劲，我们得去问问老李。”另一个兄弟说。

老王他们找到老李，老李正在院子里给一盆盆栽浇水。老王他们走上前，老李抬起头，看了他们一眼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，就像没看见他们一样。

“老李，昨晚你屋里都有什么动静？”老王问道。

老李没有回答，继续浇水。老王他们又追问了几句，老李才终于开口：“没什么，我就是做点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