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咕噜噜……" 厨房水池传来碗筷碰撞的声响，小顺子一边擦着手，一边偷偷往嘴里塞了块馒头。手里的抹布一抖，水珠飞溅到灶台上煮着的芡汁里。

"我说小顺子，你这馒头.negro，藏得跟藏宝似的！" 马甲上绣着虎头补丁的小大人陈思明，一屁股栽进八仙桌上，脑袋差点磕到茶壶上。

"嘿嘿，给留着的。" 小顺子吐出一口馒头渣，眼珠子飞快转了两圈，"刚才您不是念叨，说京城的玩意儿贵，连个烫嘴的包子都舍不得吃？"

陈思明抹了把脸，脸上那块朱砂痣跟着晃悠："你小子……" 他话没说完，突然瞪大眼睛，指着我怀里鼓鼓囊囊的包袱，声调都变了，"你从哪儿弄来的？！"

包袱上用蓝布系着，上面还绣着个歪歪扭扭的" Q "字？小顺子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犊子，这要是让陈大人知道了，怕不是又要被罚跪搓衣板。

"这……这是" 小顺子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街角的方向，"祥记包子铺给的……说是谢谢我上次帮他们驱赶了那帮抢食的野狗……"

陈思明哼了一声，把抹布往小顺子脸上一甩："少来这套！祥记那帮老东西，看见你我那是唯恐避之不及，生怕沾上你这灾星！" 他顿了顿，又把抹布抽回来擦了擦手，"不过……" 他突然压低声音，凑到小顺子耳边，"好像……真有人给你送了包子……"

小顺子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色瞬间涨红。陈思明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"说吧，这次又想干啥坏事？"

"我……我这不是给您带的嘛！" 小顺子嘴笨，急得直跺脚，"您不是说吃不上热乎饭……"

"滚！" 陈思明一把把小顺子推开，差点让他摔个狗啃泥，"本大人饿了，是想吃包子……可不想吃热乎的馒头！"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表，"再过半个时辰，包大人就该到了，咱们得赶紧着……"

小顺子吸了吸鼻子，眼圈有点红。陈思明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又好笑又无奈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行了行了，少啰嗦，赶紧去洗洗手，别把刚才那块馒头渣塞牙缝里了！"

小顺子应了一声，把包袱往怀里搂得更紧了。他心里清楚，陈大人嘴上骂骂咧咧，但那双眼睛里，藏着的关切比谁都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