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纪委员走后，教室又恢复了死气沉沉的气氛。赵天星把笔帽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他余光瞥见张楚楚弯腰捡笔的动作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。

“啧，捡笔都这么慢。”赵天星在心里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
张楚楚把粉色自动笔擦了擦，塞回笔袋。她抬头看到赵天星冲她撇撇嘴，有点委屈，又有点好笑。“你干嘛呀，翻两页而已，我动作不挺快吗？”

赵天星挑眉，慢悠悠地回答：“慢是慢了点，但你这表情管理可以啊，能把捡笔当成表演。”

张楚楚直接笑出声，靠在椅背上晃了晃脑袋。“你能不能别这么毒舌，我那是紧张啊，怕被你看见我写的小抄。”

赵天星眼睛一眯，忽然凑近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哦？小抄？写什么？”

张楚楚瞬间脸红，把练习册往大腿上一夹。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反正不是重点。”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转移话题，“你那篇物理作文写得不错，老师都当范文了。”

赵天星嗤笑一声，把脸转回去。“写得不好，你当然觉得不错了。”说完，他突然又转回来，盯着张楚楚看，“你能不能给我讲讲，怎么把那么复杂的东西写得这么……嗯……简单易懂。”

张楚楚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嘴角翘起弧度。“好啊，你认真听。”

赵天星别扭地别开脸，但心里却偷偷乐了。张楚楚的讲解很清晰，偶尔还带着点可爱的口误，逗得他十次有八次想笑。

过了一会儿，赵天星忽然打断她：“你说得不对。”

张楚楚皱眉：“哪里不对？”

赵天星清了清嗓子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你刚才说‘这个公式就像武功秘籍，需要慢慢领悟’，其实是错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武功秘籍是看一遍就会的，公式要背。”

张楚楚噗嗤一声笑出来，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：“你能不能正经点！”

赵天星低头看她，眼神有点飘忽。“正经点啊，公式那么简单，你肯定背下来了。”

张楚楚不服气：“才不是！我靠的是理解，不是死记硬背。”

“哦。”赵天星点点头，突然又强调，“但你还是得背下来，万一把它忘了，可就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