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"李素裳又疼得蜷缩了一下，额角青筋暴起。这身体好轻，骨头像酥了一样，触感却带着刺骨的冷意。她抬手想揉揉额头，抬到一半却又僵在原地——好长的手指，骨节分明，指尖还沾着点黏腻的血丝。

"搞什么啊！"她低声骂了一句，带着宿醉般的懵圈。这不是她那个逼仄、漏风、冬天暖气时有时无的小出租屋！也不是公司里那个除了堆满代码和外卖盒，就啥也没有的廉价单间。

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尤其是胸口附近，像被小锤子狠狠砸过几百次。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零星几颗滚出来：好像是在酒吧里喝醉了，然后被人塞进了一个黑车？再然后？

"唔……"她含混地呻吟了一声，视线缓缓适应了房间里昏暗的光线。视线所及，是古色古香的红木家具，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， ambient 宫殿里独有的淡雅熏香若有似无地飘散在空气中。

这……这什么情况？

她掀开厚厚的锦缎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脚踝传来一阵传来的尖锐疼痛，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低头看去，穿着的是一身淡蓝色的丝绸中衣，料子好柔滑，但款式……怎么看怎么像个古装剧里的小家碧玉的睡衣。

"嘶……"李素裳捂着脚踝，有些烦躁地爬下床。她走到窗边，推开雕花木窗，一股带着花香的冷风灌了进来，让她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窗外是天色将明的辽阔宫城，朱红色的宫墙在晨曦中泛着冷光，远处隐约可见宫殿的轮廓。不是她熟悉的城市，也不是她工作过的任何一个地方。

这……穿越了？

荒唐的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。李素裳，代号0738，前半生活得像个苦逼的社畜，每天被甲方爸爸虐，被同事们挤兑，唯一的乐趣就是在网上看些穿越文，梦想着要是有朝一日自己也能穿进去，至少混个金丝玉衣、御膳 compensation 还俗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——睡在古代的床上，身体还是个娇滴滴的弱质女流，胸口还隐隐作痛。

等等，胸口……

她下意识地抬起手，按在心口的位置。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心口，不，准确地说，是胸口正中间，有一个细密的针孔，还在不轻不重地渗着血，像是某种非常细小的鸟针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