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屏幕上是几条乱七八糟的短信，发件人未知，时间一个比一个晚，内容却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“你死了。”“太慢了。”“下次她会笑。”“为什么是我？”不是一句，是连成一串发来的。林凡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。什么情况？诈骗？

“操，这都什么跟什么玩意儿。”林凡抓了抓头发，手心都没剩几分汗。这要是诈骗，也诈骗得太离谱了。要是真的死了，现在还能收到短信？再说了，谁用这种逗号当间隔的？

林凡拿起手机就往外走，谁他娘的手机这么阴损。刚走到家门口电梯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还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喊叫：“林凡！开门啊！我刚回来，家里好像出事了！”这声音，林凡一听就熟悉，是那个刚认识的联谊对象，苏雅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他一边往回走，一边按开门键。

电梯门开了，林凡踉跄着走出来，就看见苏雅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，手里还抓着一个红色的包，像是刚从包里掏出来的，眼眶红红的，嘴唇都在发抖。

“小雅，你怎么来了？家里出什么事了？是不是我……”

“不是你！”苏雅突然抬手打断他，随即又似乎意识到自己过分激动，赶紧又补充道，“我是说，家里没事，是我妈……她出事了。”苏雅的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明显的恐慌，“她说她在家看监控，发现你昨晚出门的时候，旁边好像有人跟着你。还说你回来的时候很急，根本不像要去洗澡的样子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监控？跟着我？他连忙问道：“监控拍到了是谁吗？”

“没有，就看到一晃而过的人影，手机屏幕的光一闪就没了，太暗了，根本看不清脸。”苏雅急得直跺脚，“我妈让我赶紧来问问，到底是谁在骚扰你，还发这种短信。这要是……要是真有什么事……”苏雅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。

“别慌，小雅，我先上去看看。”林凡拍了拍她的背，试图让她冷静下来。他心里也乱成一团，监控？跟踪？这跟自己玩乙游那会儿完全沾不上边啊。他明明是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，怎么突然之间就扯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