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转学第一天,同桌就教我玩快穿游戏。他说规则很简单:完成任务得积分,积分够就回来。可为什么每次穿越都越偏越离谱?医院里跑酷的病患、海底捞的食客……有人困在这里,有人等着我们接盘。这游戏,到底是救赎还是诅咒?
第五章 监控里的连环杀手
指尖在扫码APP上悬了半天,最后还是被林峰那副“再不点数都对不起我精心准备的”表情给弄得点了下去。屏幕亮起,白光晃得我眯了眯眼。重新睁开后,周围环境全变了。
我们站在一个医院的天台,冷风嗖嗖地往脖子里钻。下面就是医院主楼,玻璃幕墙反射着惨白的天光,到处都是推轮椅的声音,还有医护人员喊叫的模糊回声。我们身上穿着一身病号的衣服,灰色条纹睡衣,脚踩软底拖鞋。
“搞什么啊,第一天就来了医院?”我搓了搓胳膊,冻得直打哆嗦,“还是个开放式医院,人山人海的,万一穿帮了怎么办?”
林峰倒是兴致勃勃,戴着个白大褂假发,指指点点:“这里!你看那跳楼的病人!需要我们去‘照顾’一下。”他指着的玻璃幕墙外,隐约有人影在徘徊,动作有点不太对劲。
我咽了口唾沫,心脏突突突地跳。这任务……听起来就不怎么靠谱。林峰凑到我耳边,压低声音:“规则很简单,帮病人完成最后的心愿,积分+10。小心点,别被发现了。”
“最后的心愿?”我皱眉,“病人还能有心愿?这不是医院吗?不是逃出去之类的?”
“细节别管,完成任务就行。”林峰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跟着我,别掉队,监控很多。”
我们推着两个轮椅,假装是护工,慢慢往下挪。医院里人声嘈杂,护士推着药车,家属在走廊里打电话,一切都和现实中无异。只是那些病人的眼神,偶尔会让人心里发毛。
走着走着,林峰突然停下。他指前面一个挂着吊牌的病床。“就是他,要跳楼。”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,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中年男人正靠在窗边,眼神空洞地望着外面。周围的人似乎没太在意他,继续走自己的路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最后的心愿是跳楼?”我问。
“直觉,还有这个。”林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手环,上面有几个闪烁的屏幕。“这是任务道具,可以看到病人的心愿信息,还有监控分布。”他调出监控画面,上面显示着整个楼层的情况。
我们跟着那个男人慢慢走。男人始终低着头,似乎在犹豫。又走了一段,他突然抬头看了我们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