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，今天这日子，是彻底没法过了。

他正蹲在巷口，小心翼翼地往嘴里塞着最后半个烧饼，眼角余光瞥见对面的茶馆里，几个穿着青衣、腰间挂着长剑的汉子正唾沫横飞地讨论着什么。那架势，像是要把整个青石板路都给掀了。

林凡咽下烧饼，摸了摸有些发紧的肚子，嘀咕道：“又来了……这都第几个星期的雷声大雨点小了？”

他这摊子，就摆在巷口，卖点小玩意儿，卖点附近收来的破烂，勉强糊口。本来挺清静的，自从一个月前，他手贱接了个“特殊委托”，签了张写着“青山流水剑派，重金寻宝”的委托书，然后莫名其妙就被“传音入神”传了个消息：据称，附近有个上古神物的碎片可能出现在了他们这里。

青山流水剑派？林凡嘴角抽了抽。那不是城东最大的那个剑派吗？据说门派长老刚飞升，威震四方。接这委托的时候，他以为是什么风水宝地，结果跑来跑去，连个碎片影子都没见着。倒是引来了不少小毛贼，还有那帮青衣汉子。

“啧，看什么看啊？”一个尖嘴猴腮、脸上带着刀疤的小个子从林凡旁边路过，嘴里叼着个铜板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“看见那帮剑派的家伙了？想跟着抢生意？”

林凡没搭理，自顾自收拾着摊子。他不想惹事儿，真不想。可这帮人，怎么说呢，特别执着。每天绕着他摊子转，不是喊“老板，买点东西”，就是突然发难，把他摊子掀了，然后又象征性地挥两剑，好像非要把他逼成剑派分舵似的。

“喂，小子，给个面子呗。”刀疤脸又凑了上来，比林凡高出半个头，居高临下地 intimidate 他，“听说你手上有‘宝物’？识相的，交出来，爷我大发慈悲，让你少受点罪。”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宝物？他这身家，哪来的宝物？那所谓碎片，怕不是被他扔河里喂鱼了。

“没有。”林凡老实回答。

“没有？”刀疤脸眼睛一眯，突然伸手抓向林凡的摊子，“搜！”

林凡心头一跳，这还玩儿的？他连忙后退一步，挡在摊子前面：“别动！再动我可就不客气了！”

话音未落，刀疤脸的手已经到了摊子边上。林凡正要动身，却听见一阵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