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姑娘，你这艾草真好，比我上次在城里买的强多了！”王婶拎着个小布袋，脸上堆着笑，手里的艾草在她手里好像沉甸甸的，这都是她攒了好几天的钱买的。

谭雨薇笑嘻嘻地接过钱，数都没数就塞手心里了，还递上把干净的小剪刀，义务帮王婶修修艾叶边角。

“自家山上挖的，没杂质，”她一边咔嚓咔嚓 trimming，一边竖起大拇指，“回头还有晒干的金银花、薄荷，都是现挖现晒的，便宜！”心里嘀咕王婶这眼神，一看就好几十岁了，在家带孩子带孩子，咋还这么会和算账的。算了，赚点是点吧，今天这太阳，给老娘添点销路！

正聊着呢，旁边树荫底下传来一阵骚动，好几道人影晃悠过来，为首的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老头子，腰上别着把烟杆，眯着眼在摊子前转悠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

谭雨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收起剪刀，站直了身子。这穿得……啧啧，金丝银线，料子是好料子，就是……俗气得厉害。旁边跟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，虎背熊腰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

“掌柜的，你这艾草咋卖？”老头子终于开口了，声音粗嘎，带着点烟酒气。

谭雨薇心里咯噔，来了来了，肯定又是那种一看就特别有钱但特别难缠的主儿。不过，她脸上还是挺热情，“叔，您看着给！两块钱一把，可全是好货！”

那两个跟着的手下小伙子嘴角一撇，鄙夷地瞪了谭雨薇一眼，其中一个还故意往前凑了凑，想用胳膊肘捣乱。

谭雨薇心里冷哼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伸手把那小伙子往旁边一推，动作不大，但下手极稳，小伙子一个趔趄差点绊倒。旁边那个老头子猛地吸了口烟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色，但转瞬即逝。

“哟，掌柜的脾气还不小！”小伙子不服气，还想往前拱。

谭雨薇冷笑一声，反手一巴掌拍在那人手背上，疼得那小伙子“嗷”一嗓子叫起来，“哎呦！”那手掌力道，一看就不是吃素的。

老头子这时候才把目光放在谭雨薇脸上，仔细打量着她，眉头微微挑起：“小姑娘，看你年纪不大，胆子倒不小。”他伸手想摸谭雨薇的脸，被谭雨薇一个闪身躲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