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太阳穴，站在学校后门的巷子里，强装镇定地拍着口袋。手机不见了。不是忘在教室，也不是丢在公交车上，而是被一个穿着校服、留着鸡窝头的小子，一把拽着后领，直接拎进了巷子深处。这小子，王磊认识，叫张胖子，人送外号‘行走的许愿池’，专捡漏。

“说，手机藏哪儿了？”张胖子咧着嘴，拳头在王磊眼前晃了晃。他那对小眼睛滴溜溜转，脑子里却没半点杂念。王磊知道，这家伙脑回路清奇，正常人的思想在他那儿，大概就跟电报信号一样，时断时续。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这破世界，连个捡漏的都这么能打。”他扯了扯嘴角，故意装出一副无害的表情：“哎呀，胖子，你这是干嘛啊？我手机刚好没电，借你打个电话……”他朝四周瞟了瞟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刚才好像看见张老师拿着个新手机，是不是你偷的？”

张胖子眉毛一挑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他妈逗我呢？张老师那手机是限量版，闪瞎我钛合金狗眼！我才不稀罕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但王磊分明捕捉到他脑子里闪过一丝慌乱——‘新手机好像在我书包里’，可惜这念头一闪而过，就被‘王磊那手机没电了’的大念头给盖了过去。

王磊心里冷笑。行走的许愿池是这么用的吗？捕捉到念头，然后忘掉？这货的脑子是浆糊糊成的？还是说……他根本就没察觉到王磊能看到他脑子里的事？

就在这时，巷口传来一阵嘈杂。两个高大的男生，穿着混混的行头，正瞪着眼睛往这边看。领头那小子嘴里还叼着烟，眼睛里透着一股狠劲儿。

“看见没，就是他。”其中一个瘦高个指了指王磊，“上次抢我零食的那个怂货。”

王磊心头一紧。他听说过这俩人，校门口的扛把子，叫二愣子和牛头。要是被他们盯上，那可就麻烦了。二愣子脑子跟张胖子有得一拼，都是Message doesn't seem to contain a valid phone number这种货色，但牛头就不一样了，那脑子……王磊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，反正就是很‘正常’，很暴力。

“嘿，胖子，看好戏 czas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