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心说不好使，兜里的手机还热乎着。这帮打包平台的算法，真是把人当傻子耍呢。刚出街口，他就竖起耳朵，那脚步声不紧不慢，黏糊糊地跟上来，透着一股子阴谋味儿。

“哥们儿，站住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王磊脚步一顿，转过身去。是个戴鸭舌帽的男的，帽檐压得很低，遮住了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。

“干啥？”王磊没好气地吼回去，肚子里的委屈还没散去，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搭讪给勾起来了火。低声嘀咕，“晦气，大晚上的还来纠缠不清。”

那男的一听，嘿嘿笑了两声，露出一口白牙。“找个人聊聊，顺便……帮你个忙？”他说话拐弯抹角，像条吐着信子的蛇。

王磊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年头，天上不会掉馅饼，只会掉陷阱。他警惕地后退半步，双手抱在胸前。“什么忙？不干嘛的我没空。”他嘴上硬，心里却在嘀咕，这人会不会是手机那头的算法派来的“线下客服”？专门来敲诈勒索的？

“别介，这事儿对你好处多着呢！”鸭舌帽男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知道你叫王磊吧？”

“知道又咋地？”王磊冷笑一声，“大晚上的，别在这儿装神弄鬼。”

“嘿，好胆识！”那男的似乎很满意王磊的反应，近身了，一股子浓烈的古龙水味儿扑面而来，“我跟你说，你最近遇到的那些破事儿……都简单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还没开口呢，咋像见了鬼似的。他下意识地就看了那男的眼神。

这一看，王磊瞬间愣住。鸭舌帽男的眼睛里……没有瞳孔？只有一片模糊的灰蒙蒙的光晕，像是有无数个小漩涡在缓缓旋转。

“你……你眼睛……”王磊声音发干，握着裤兜里手机的手紧了紧。这玩意儿，绝对不对劲。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词——鬼魂？

“嗐，鬼魂？”鸭舌帽男像是被戳破了天大的笑话，拍了下王磊的肩膀，“哪儿那么多戏。我跟你说，你这种体质，跟普通人不一样。”

“体质？啥意思？”王磊皱起眉，顺着那男的目光往自己脑子里瞅。咦？自己脑子里怎么跟电影里似的，黑乎乎的，啥玩意儿都没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