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车停在酒店楼下，后视镜里的欧雨华若飞脸绷得死紧，像块木板。老王心里直乐，这姑娘倒是个实诚人，不似那些娇娇女，吧唧吧唧哭半天。他自个儿咂摸滋味，干这行就是硬气，该死的也得硬着头皮上。

“王哥。” 门被从里面推开，一个穿着西装的小伙子探出个头，“那位小姐……还在里面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没多言，把车钥匙递过去。“给她放这儿，钱结一下。” 他拍了拍车顶，像是在跟自己道别。

小伙子应了一声，转身进了酒店。老王熄了火，弯腰捡起钥匙，正准备走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江少棠的来电。

“喂，江少。” 老王压低了声音。

“事情办得如何？” 江少棠的声音从不讲废话。

“妥了，人已经安顿好了，在五星级酒店。” 老王顿了顿，“她……好像不是那么容易对付。”

“哦？” 江少棠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怎么个难法？”

“挺别扭的，从头到尾没跟我说过一句话，脸比城墙还硬。” 老王吐槽道，“不过，干我们这行的，硬骨头也能搞顺溜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“我一会儿过来接她。” 江少棠挂了电话。

老王看着酒店门前的红灯，心里琢磨着江少棠这步棋是何用意。他跟江少棠合作过几次，这人向来行事滴水不漏，这次突然要亲自来接人，倒有点出乎意料。

酒店大堂的灯光柔和，欧雨华若飞站在柜台前，递出一张房卡。服务生礼貌地微笑着接过，转身去开门。

她没抬头，也没看任何人，只是专注地在手机上刷着什么。老王藏在柱子后面，看着她的侧脸，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。这姑娘像是跟全世界都隔着一层玻璃，谁也进不去。

江少棠的车很快停在大堂门口。车门一打开，江少棠就走了下来，目光锐利地扫了一圈，最终停在了欧雨华若飞身上。

她似乎察觉到了目光，微微抬起头，眼神却很平静，不像刚才那么防备了。

“若飞。” 江少棠的语气温和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欧雨华若飞站直了身体，慢吞吞地走了过去。“江总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，几乎听不见。

江少棠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房卡，拉开车门。“上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