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车停在酒店楼下，后视镜里的欧雨华若飞脸绷得死紧，像块木板。老王心里直乐，这姑娘倒是个实诚人，不似那些娇娇女，吧唧吧唧哭半天。他自个儿咂摸滋味，干这行就是硬气，该死的也得硬着头皮上。“王哥，这单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老王打断他，推开车门，“赶紧办，钱到位就行。”

欧雨华若飞站在酒店门口，手指掐得死紧。冷风刮到脸上，生疼，可她愣是没吭声。里面传来男女的嬉笑声，她眼眶发红，死死咬住嘴唇，才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
“王哥，人……人带来了。”老王呵出白气，搓了搓手，“这妞挺冲，要死要活不配合。”

欧雨华若飞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里面的灯光昏暗，酒气混杂着香水味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男人搂着女人腰肢，在她耳边说着什么，目光却瞟向她。

“坐。”男人示意旁边的空位。

欧雨华若飞没动，径直走到角落，背对着他们坐下。酒瓶塞到她手里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手一颤。男人轻笑一声，揽住她肩膀，“小妞，别紧张，对你好。”

她没应声，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子底下抠着。男人没再打扰她，开始跟旁边人聊生意。欧雨华若飞盯着杯底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到这里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她越来越不安。突然，男人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

“喝吧。”他递过酒瓶，“这是最好的。”

欧雨华若飞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。里面映出她的影子，让她有些恍惚。她接过酒瓶，抿了一小口。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她皱起眉头。

“不够。”男人挑眉，“再喝点。”

她犹豫了一下，又喝了一口。男人满意地点头，退到旁边继续跟人谈生意。她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若飞哥的来电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了接听。

“喂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若飞，你在哪？”若飞哥的声音听起来很急。

“我……我在酒店。”她顿了顿，“王哥……让我来这儿……”

“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