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钢丝钳头，冲着图纸晃了晃，唾沫星子都快飞到画上去了。“瞅瞅，妈，我说行就行！这玩意儿叫‘铁疙瘩一号’，看着丑是丑，但绝对能飞！”他妈正炖锅老母鸡，听着动静从厨房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鸡蛋。

“咋了这是？焊完了？能飞？”老王他妈凑过来看了看图纸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我说王八蛋，你那画的是啥玩意儿？四个大轮子杵个歪脖子，还长俩小辫子，这也能飞？你小子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？”

老王被噎了一下，差点没把唾沫星子喷出来。“妈，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！这叫流线型设计，空气动力学顶级配置，看着是丑了点，但那叫‘隐形’！”

“隐形？能飞还隐形？你小子是不是电视里看多了？”老王他妈把鸡蛋往桌上一放，伸手就想去扒拉那图纸。“我只见你整天鼓捣这些旁门左道，你爸的期望你丢尽了！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！”老王赶紧把图纸往后一藏，脖子一梗，“我自有分寸，你少操心！”

这时候，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像是有人在打架。老王叼着钳头冲出去一看，好家伙，几个小子正围着老王邻居家的小子拳打脚踢。

“你小子抢我女朋友，还偷我钱，今天我就收拾你！”为首的小子手里挥舞着拳头，一脸横肉。

“我寻思着……”

“寻思啥？把你揍残了让你寻思！”那小子话没说完，就被老王一脚踹开。

“王八蛋！你敢打我？”那小子捂着肚子，眼冒金星。

“谁让他先动手？”老王冷冷一笑，抄起身边的钢管就朝那小子砸了过去。

“想死吗？”那小子反应迅速，一个后滚翻躲了过去，接着也挥拳向老王砸来。

两人在院子里扭打成一团，拳来脚往，好不热闹。老王虽然不是练家子，但平时跟着老父亲下地干活，身子骨还算结实。几个回合下来，那小子已经鼻青脸肿，爬都爬不起来了。

“行了，不打了！”老王喘着粗气，扶起那小子，“我跟你没仇没恨，你干嘛找茬？”

那小子捂着脸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你不爽，行了吧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正想再说些什么，突然听到邻居家传来一声怒吼：“老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