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眼前突然变得花花绿绿的，简直跟刚兑开的颜料桶似的。

工资条上那干巴巴的数字，映在视网膜上，扭曲成一条条蜿蜒的黑色长蛇，正吐着信子，嘶嘶地啃食着他的梦想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凡哀嚎一声，抓起桌上那台老旧的二手电脑，死死按住鼠标，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招聘信息，在他眼里变成了无数只会张牙舞爪的饿狼。

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社畜，每天最远的路就是从床到公司的两点一线。最大的爱好？偶尔看看网文，幻想自己能像主角那样，一脚踏入另一个世界，从此 orallyata 天下。

可惜啊，现实比小说残酷得多。

下午三点，林凡被老板叫进了小黑屋，理由是“工作态度不端正，上班摸鱼”。

林凡欲哭无泪，他摸鱼吗？他刚被老板骂完，正憋着气刷今日头条呢。

“林凡，公司最近效益不好，你……”

“我愿意加班，我愿意效仿张伟，我愿意……”

“闭嘴！你要是觉得自己能干，就当上这个月的销售冠军！”老板把一份合约拍在桌上，上面赫然写着“提成翻倍，完不成扣工资”。

林凡盯着那份合约，感觉像是被逼着跳黄河。

他不是销售，他是技术支持，就是那种接电话、改 bug 的，还有点杂的打杂的。

销售冠军？他连客户是男是女都认不全。

“三天，给我三天时间。”林凡咬着牙说道。

“哼，死马当活马医，给你三天。”老板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
走出小黑屋，林凡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
他坐在工位上，对着电脑屏幕，vention，突然眼前一黑。

然后，全世界的光，都汇聚到他的眼里了。

霞光万道，五彩斑斓，天地玄黄，各种颜色在他眼前交织，形成一幅流动的画卷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林凡惊恐地捂住了眼睛，却忍不住想再看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，世界依旧，但明显变得不一样了。

街上的宝马，不再是冷冰冰的铁盒子，而是流淌着金色光芒的巨龙，每一次启动，都像是喷吐着烈焰。

路边的香奈儿，不再是冰冷的皮革，而是覆盖着珍珠母贝的龙鳞，随着主人的步伐，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像是做了个美梦，但他知道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