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直咧嘴。不是梦啊这玩意儿。他走到阳台边，伸手摸了摸楼下玛莎拉蒂车顶，那幽光触手可及，温温吞吞的，像贴了层电热膜似的。这他娘的什么科技？

“龙神系统，扫描解析当前环境。”林凡心里默念。

一串虚拟音幕在脑里响起来，不带任何感情，冷冰冰的：“已解析，当前城市进入‘龙化都市’阶段，时间：2023年7月15日。所有符合‘龙化’标准的生物及非生物，将呈现龙形态特征。解析目标：玛莎拉蒂·红，属性：凡品龙车，阶位：一星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凡品龙车？一星？这不就是新手村奖励吗？这年头连车都带特效了，以后见美女是不是还得加个“蛇鳞特效”？林凡顿觉头皮发麻，这世界变化也太快了吧。他收回目光，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赚点钱容易，但赚这种带特效的钱，他心里直打鼓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进来条短信：“尊敬的用户，您好！恭喜您成功激活‘龙化都市’认证，您将获得全市唯一‘天眼’用户身份标识。请妥善保管，该标识与您的财富、地位、安全息息相关。”

林凡点开短信，里面附带个页面，上面印着他自己的脸，但眼睛周围多了一圈金色的龙纹。 vara_标注：“林凡，天眼持有者，龙化都市认证一级辩护者。”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有效期：永久。”

林凡眯着眼看那金纹，感觉像是贴上去的，但又像是长在自己脸上的。他试着眨了眨眼，金纹没掉。好家伙，真真实在。

“这玩意儿，算不算身份证明？”林凡嘀咕，“以后是不是出门就得带这个？”

就在他琢磨这茬儿的时候，楼道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他循声望去，只见隔壁的王婶拎着个菜篮子，颤颤巍巍地走下来。老王家的老太婆，腿脚不好，平时都是王婶帮她买菜。但今天……林凡发现，王婶手里那菜篮子，篮子的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绿光。

“龙化都市认证，凡品龙器，阶位：负一星。”

林凡差点把下巴磕地上。负一星？植物人专用？开玩笑的吧？王婶这老胳膊老腿的，加上个植物人专用篮子，以后出门逛超市不得被当成了流浪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