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昏昏欲睡地被老王的急刹车拽回神。这车摇摇晃晃的，跟喝高了似的。他忍不住又问：“王哥，咱这是要去哪儿啊？够呛。”

老王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咧开一丝让人心惊的笑容。“去接个人。”“接谁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能感觉到，王哥今天格外不对劲。

老王把车拐进了一条更偏僻的巷子，路灯惨白的光照进来，勉强能看清路。林凡的心跳开始加速。他猜，王哥接的人，八成不是什么善茬。

果然，车停在一个废弃建筑门口。老王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他一眼，递给他一个东西。“拿着，应急。”那是一把没鞘的匕首，冰冷的手感透骨。

林凡手一抖，匕首差点掉地上。“王哥，这……”

“别磨叽，跟紧我，别出声。”老王推开车门，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。夜风卷着尘土灌进来，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握紧了匕首，跟在老王身后。

巷子里阴森森的，只有几声猫叫。老王每一步都踩得极轻，但林凡感觉他像一头潜伏的野兽。他偷偷打量着老王，发现这家伙虽然平时看着嘻嘻哈哈的，但眼神锐利得吓人。

到了那栋废弃楼前，老王直接推门进去。里面一片漆黑，只有几缕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老王摸索着往里走，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，听得人心慌。

“王哥，什么情况？”林凡紧张地问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别出声！”老王打断他，“是HS集团的人，找叶总的麻烦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叶总？叶清寒？那个传说中跺跺脚整个南市都得抖三抖的冰山总裁？他怎么跟HS集团的人扯上关系了？

只听里面传来一阵骚动，似乎有人在高喊：“叶清寒，把东西留下，否则别想好过！”

老王猛地停住脚步，从腰间摸出一把枪，对准了楼梯口。“谁他妈敢动我的人！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在地上。

林凡心脏狂跳，几乎要蹦出嗓子眼。他看着老王，那个平时靠他吃饭的小老板，此刻却像变了个人，沉稳、冷酷，甚至带着一点疯狂。他想起叶总偶尔跟他说的那几句隐晦的话，原来老王是她的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