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个加班夜。”

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眼前发黑。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了，写字楼里除了他，就剩几个清洁工在拖地。空调嗡嗡响着，冷气灌得他骨头直打颤。这破公司，月工资三千五，干到发疯，就为了这顿勉强能在家吃的工作餐。

他揉着酸胀的眼睛，顺手摸了摸口袋。昨晚出门急，把口袋里唯一的宝贝——个巴掌大的破金属方块，忘在西装里了。这玩意儿是他花光了一个月房租，从一个收废品的瘪三手里淘来的，叫“现实编辑终端”，宣传是理论上能修改现实世界的小黑盒。当时他半信半疑，想着先摆弄摆弄，别是智商税就行。

结果这东西……有点东西。

就在刚才，林凡试探着让公司饮水机多出水，结果真多了；他又试着让堵死的垃圾桶自动疏通，垃圾桶瘪瘪地瘪下去了……这效果太吓人，他手一抖，差点把这破玩意儿扔进垃圾桶。心脏狂跳，他赶紧揣回兜里，脑子里嗡嗡响。

“这……真能改现实？”

他盯着金属方块，入手冰凉。再看看桌上吃了一半的泡面，突然有个荒诞的想法冒出来。

“要是……把房租改掉呢？”

这念头一起，就像野草疯长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手指颤抖着点开终端界面。上一秒，他还在犹豫，下一秒，眼前突然白光一闪。

再睁眼时，他愣住了。

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工资条，数字变成了……八千。旁边弹出一行提示：“已为您增加工资，增加额度：四千五百元。是否确认？”

林凡手抖得像筛糠，差点把鼠标戳穿屏幕。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——不是做梦！

一股兴奋感冲上头顶，但他没敢立刻全盘接受。他点选“否”，屏幕又弹回原状。林凡擦了擦手心冷汗，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。

“……增加餐补五百块？” “……新增奖金，当月双休？” “……把那个总是挤进我工位的胖主管，调去偏远部门？”

一连串操作下来，他感觉自己像个在现实世界拆高达的小孩，既兴奋又害怕。好消息是，每次修改都能被终端同步记录，效果似乎是实时的。

“嘿嘿，有钱了……这月泡面都吃成龙虾了。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差点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