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又往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里倒了杯热水。办公室里死气沉沉的，还能怎么办呢？赶紧把眼前这个该死的报表填完，争取下班前，别被老板看见他又在摸鱼。他叫王磊，三十出头，在大洋洲边缘都市的一家小公司上班。

这报表真是要命，数字对不上，注释又得重新写。王磊盯着屏幕，头疼得像要裂开。他顺手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那个硬邦邦的小方块——神秘终端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自从捡到它，生活好像就没顺过。

他定了定神，心一横，手指在终端上轻轻一点。“找个理由，让老板这周生病休假三天。”心里默默念叨。终端的屏幕闪烁了一下，一行小字弹出：“请求处理中，请等待。”

王磊吹了吹冷气，这玩意儿还讲究流程？不过也行，至少能让他安心填表。几分钟后，屏幕上弹出：“处理完毕。目标已确认生病，休假时间为三天。”

王磊差点把喝到嘴里的热水喷出来。他赶紧关掉终端，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埋头苦干。果然，第二天早上开会，老板就站在门口捂着肚子，说自己水土不服住院了。老王心里笑得不行，表面还得装作一脸担忧。

报表填完，王磊擦了擦汗，看看表，下午五点半。他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。这周就靠这波操作了。他拿着包，往门口走去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吃啥。

刚走出办公楼，手机就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王磊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是个冷冷的女声：“王磊是吧？我是城市管理部门的，关于你昨天擅自修改‘老板健康指数’一事，我们需要谈谈。”

王磊一愣，这事她还知道？难道终端会自动报警？他心里有点慌，但还是尽量镇定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不小心，下次不会了。”

“不小心？”女声冷笑一声，“根据记录，你连续修改了五个目标，包括但不限于健康指数、情绪状态、行为轨迹。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？”

王磊傻眼了，五个目标？他只改了老板一个啊。他赶紧解释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借他三天假，我手头有点急事……”

“急事？”女声打断他，“我们有记录，你修改的是市议长秘书的情绪状态、市交通局的拥堵指数、还有……你自己公司的工资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