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说话唾沫星子横飞，唾沫差点喷我脸上。“查了！那老宅子，闹鬼！真的闹鬼！我让兄弟去盯了三天，活活把人给吓跑了！现在人呢？全没了！一家子！三口人！连个屁都没剩！” 他喘着粗气，抓起茶几上的另一罐啤酒，直接拧开就灌，咕咚咕咚跟喝白开水似的。

“啥？一家子全没了？闹鬼？这我头回听说。” 我皱着眉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宅子我endes，邪门事多，宣传也就是那么回事，真闹到这地步，这事儿就没法圆润了。

老王把啤酒罐往茶几上一摔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“可不是闹鬼！我那兄弟亲眼看见的！回来吓都吓傻了！说是看见墙里面有人影晃悠，黑乎乎的，跟鬼火似的，还听到里面有人哭！啧啧，你说邪乎不？” 他咂咂嘴，眼神里满是后怕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虽然干这行，啥大风大浪没见过，但这事儿确实有点超乎预料。老宅子租金确实高，但也没夸张到一家子进去就没了的地步啊。这要是捅出去，我这行当还怎么干？

“你那兄弟，现在人呢？”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，这事儿太邪门了，总得有个说法。

“人？他早跑回老家了！哪还敢待在这附近！” 老王苦笑一声，“我也托人查了，警察那边啥也没查出来，连个尸首都没找到！说是可能什么意外，自己走了！我信吗？我信！我他妈自己都信不了！” 他声音提高了八度，像是要把自己心里的恐惧吼出去。

我看着他，心里也是一阵寒意。这世道，有时候确实比鬼神还吓人。既然老王都这么说了，我这条船也只能跟着他一起漂了。这钱赚是赚了，但心里也确实拔凉拔凉的。

“行行，事儿都这样了，你也别太钻牛角尖。” 我拍拍老王的肩膀，试图让他冷静一点，“善后的事，我去办。那宅子，暂时别让外人知道了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眼神里满是感激。“谢了兄弟！这钱……唉，你拿着！别跟我客气！” 他把刚拧开的啤酒又灌了一口，满脸都是懊恼。

我心里清楚，这钱不能拿。这事儿没那么简单，总得查个清楚。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，先把眼前的乱摊子收拾利索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