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就说悬了吧！"老王嗓门又大了几分，唾沫星子估计差点喷我脸上。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，"张猛，你小子就是太嫩！这种老宅子，你敢接？一家子连活口都没一个，邪门得很！"

我扒拉了两口凉透了的白酒，心说你要是知道邪门，早TM跑来告状了。老王是发小，起家时候一块儿倒腾过些不三不四的东西，后来发现这凶宅买卖能赚快钱，就屁颠屁颠跟着我干。但他胆子小，又爱胡言乱语，每次见了这种事儿都吓得不轻。

"老王，不是我不敢，是查不出所以然啊。"我皱着眉，想起租客家那死寂的气息。那地方太大，像个迷宫，加上周围都是破败的工厂和废弃的农田，连个像样的监控都没。我托那几个在刑警系统里认识的关系，这几天倒是跑了不少地方，但连租客 Triangle 的影子都没捞着。

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"查不出来？那就更邪乎了！这事儿，我看不行，咱得停手！"

我看着他那张因为酒精而发红的脸，有点无奈。老王这怂货，每次遇上点事就嚷嚷着跑路，可真到了账本上那几串数字，他又眼红得不行。这次的事不同，租客一家子没了，这买卖是做得不下去，但钱，还得去要。

"停手？"我咧嘴一笑，露出被烟熏黄的牙，"老王，你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着像是逃避责任呢？钱是老子辛辛苦苦赚的，谁也别想白拿走！"

老王气得直瞪眼，"你别得意！要真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你了……"

"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干净的，我张猛怕过谁？"我梗着脖子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租客消失得太蹊跷了，那不像是寻常人能干的事儿。我见过不少凶宅，但像这样干净利落，连个头发丝儿都没留下的一家子，还是头一回碰到。

"你小子嘴硬！"老王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，力道不轻，"赶紧的，再干下去，我可真不跟你了！"

我没理他，自顾自灌了口酒。老王说得对，这事儿透着古怪，但我不跑路。这行当就是这样，风险和收益成正比，你不冒险，就别想赚大钱。再说，我投入了不少人力物力，半途而废算怎么回事？

第二天一早，我就把辞职信打印出来，往老王面前一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