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两个黑眼圈，晃晃悠悠地摸到设计部，刚一进门就听见几个女的在叽叽喳喳。

“哎，你们听说了吗？设计总监要亲自带新人了！” “什么？我们这儿缺人吗？怎么是个面试过的实习生啊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挤眉弄眼地凑过去：“知道什么了？我说王大设计师，这新来的总监看着就斯文，不会比咱们主任还难搞吧？”

旁边小张同情地拍拍他：“老王，你可别吓着人家了。听说啊，这个叫苏沫沫的小姑娘，还是个应届生，没经验没阅历，到时候遭罪的可不是她。”

老王不以为意，端着咖啡杯往办公区走：“啧，不就是个小实习生嘛，咱们设计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总监带新人，那是看得起她！”

他打趣着，没注意到角落里一双眼睛正盯着他。那双眼睛，干净得像张白纸，却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
下午两点半，老王被叫到总监办公室。他鬼使神差地想起早上那几个女孩的议论，心里打起了鼓。他敲门进去，发现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女人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扎着马尾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
“你来了。”女人开口，声音轻柔。

老王讷讷地放下文件：“您……您是苏总监？”

苏沫沫点点头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吧，我们先聊聊你的作品。”

老王拘谨地坐下，看着女人专注地翻看他的作品集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生怕露出什么破绽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办公室的门，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跟踪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人骗来了什么坏地方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老王一看是老婆打来的，赶紧接起来：“喂，亲爱的，我在总监办公室呢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声：“哎呀，小王同志，恭喜恭喜啊，新总监对你很感兴趣呢！”

老王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就是随便聊聊。”

“聊什么聊？人家总监亲自带新人，那是看得起你！”老婆娇嗔道，“嗯……今晚是不是不回来住了？”

老王心中一惊，脸色微变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

“没有啊？”老婆拖长了调子，“呵，我信不过你。跟谁在一起，赶紧告诉我！”

老王支支吾吾，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。他额头渗出冷汗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