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驴……这破驴是真中邪了啊！叶清韵在驴棚外跺了跺发麻的脚，越想越气。她能感觉到，自打跟了叶凡那小子进山之后，这养了快一年的老驴就变得不对劲。平时温顺得很，现在喂多少草料就吃多少，眼神也呆滞，愣愣地瞅着你，就跟丢了魂一样。

叶清韵捡起旁边半截烂树棍，想吓唬吓唬它。走近驴棚，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скидан气扑面而来。老驴没动，只是耷拉着眼皮，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，看着她的时候，那眼神……啧，像是看着一块红烧肉。

“驴子，你说你中邪了，是不是把天上的神仙都给得罪了？”叶清韵对着它挤挤眼睛，想逗逗它。结果那驴子猛地甩了甩头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蹄子也不安分地刨了刨地。

“嘿！还敢跟我犟！”叶清韵气不过，举起树棍就朝它身上戳。那驴子“嘶”地叫了一声，却没躲不让，眼眶还红了，像是哭了一样。

叶清韵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上的动作停住了。这驴子……不对劲啊。她蹲下身，用手指戳了戳它的额头。

“哎？你的根骨头怎么这么软？”叶清韵惊讶地皱眉。正常牲口，根骨头都是硬邦邦的，这驴子怎么摸起来像块面团？

她试着掐了掐它的脸颊，那驴子不仅不躲，反而轻轻地“呜”了一声，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响声。

“你……”叶清韵彻底傻眼了，这哪是驴子啊，这跟养了个傻儿子似的。“你说，你到底是怎么了？”

驴子没说话，只是眨巴着那双红红的眼睛，喉咙里的呜呜声越来越响。

叶清韵突然想起一件事。当初叶凡跟她说，这驴子以前是个人，修行失败导致魂飞魄散，被山里的老和尚用佛法勉强救了下来，变成了这畜生道的样子……难道是……这驴子的道心彻底不稳了？

她猛地站起来，冲出棚门就去找叶凡。气喘吁吁跑到叶凡住的小土屋，推开门，里面没人。

“叶凡！你个臭小子跑哪去了！”叶清韵一边喊一边翻找。最后在屋角翻出个半旧的布包，里面是几块干粮和一瓶清水。

“你个懒驴精，就知道偷吃！”叶清韵提着布包满嘴喷火，刚想发作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哼。

“谁？